那會兒，在他生命中，最常出現的就是二哥和六弟。
甚至連生身父母，皇阿瑪和額娘都沒有現在這般親近。
那時候每日就是在上書房上課，偶爾有空閑時間也是拿著書本在看。或者練習騎射。
似乎生活總是一成不變的。
一想到之前的沒有什麽盼頭的日子，四爺忽然覺得有些可怕。
“皇阿瑪您說的是，兒子也覺得自己似乎變了不少，從前兒子很多心裏話，不知該如何說出口，現在看來，幼時還真是別扭的很。”說到後麵四爺你的嘴角輕輕勾了起來。
因為他想到楚玉之前與他說，話要好好說，飯要好好吃的樣子。
她還說說話和吃飯是很重要的兩件事兒。
自己那會兒覺得她有些好笑。
可她卻是認認真真的解釋了好一通。
說說好聽的話，和好好說話，能讓身邊的家人愉快。
還說將心裏的話跟別人分享，能讓自己不那麽難受。
四爺起初不覺得，後來跟那丫頭相處時間長了，發現真的有些心事與她分享了之後會沒有那麽難過。
那丫頭也會將她雞毛蒜皮的事兒說給自己聽，有的時候兩個人在被窩裏聊那些個雜七雜八的事，會聊到忘記時間。
然後她就會抱怨說，都怪自己，說的話實在是太有趣了一些。
這麽一想，四爺的唇角又勾了勾。
看得康熙爺更是詫異不已，多長時間沒有見到這個兒子笑了？
仔細想來，這個老四的變化其實是有跡可循的，無非就是老四媳婦的功勞嘛。
又看著麵前的兒子，康熙爺眉頭緊了一下道：
“老四，今日這事兒，你是想著你額娘和你皇瑪嬤的多，還是，更加在意你的福晉？”
說完這話，康熙爺定定地看著四爺不願意錯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
想到老四媳婦的容貌，加上她平日裏的樣子。
康熙爺也有些擔心。
有老大一個那樣的就夠糟心的了。
老四……是個好的，他對他有更大的期許，不允許他隻愛一個人。
四爺心下一緊，知道今天的重頭戲來了。
當下深吸了一口氣，抱拳道：
“皇阿瑪，兒臣若說今日這事兒，兒臣最擔心的是福晉，您會覺得兒子不孝嗎？”
康熙爺聽了這話，果然臉色不太好看。
福晉與他是夫妻，但是孝字大過天，為人孫，為人子，竟然不為長輩擔心掛壞，隻惦記著那些情情愛愛，實在是讓人可恨。
“朕希望你給這一個合理的解釋。”康熙爺的話硬邦邦的，聽得出來已然不滿意了。但依舊願意給四爺一個機會。
四爺低頭鄭重道：“其實這幾個人在二審的心裏同樣重要，但若說今天的事兒，兒臣更加擔心福晉一些。
皇瑪嬤和額娘經曆的事情多，她二人皆是蕙質蘭心，看事情通透。
可兒臣的福晉……”
說到這四爺歎息的一聲，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
“她您是知道的，那就是個笨丫頭，哪裏能如同皇瑪嬤和額娘一般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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