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和夏淺淺帶著丫鬟走進碧落軒,看到碧落軒的布置,不由驚異,這哪裏像是一個侍婢住的院子?就是千金小姐住也不為過。
夏淺淺以前跟慕容雪是對頭,雖然明麵上和氣,暗地裏卻經常在較勁,但今天為了能進逸王府,她也不得不暫時巴結討好慕容雪了。
而慕容雪來過幾次逸王府,看到沐芷汐住的碧落軒竟然離表哥住的淩淵閣這麽近,不得不多留了個心眼。
昨晚宮宴上表哥雖然當著眾人的麵把那個侍婢趕走了,但後來過了沒多久表哥就以身體不適為由提前離開了,現在看到表哥竟然給一個侍婢都安排了這麽好的住所,慕容雪已經完全肯定了這個侍婢在表哥心中確實與眾不同,心頭的嫉妒之火又燒起來了。
方才說話的丫鬟正是慕容雪的貼身丫鬟秋霜,久久沒聽到裏麵傳來動靜,秋霜又喊了一聲:“沐姑娘在嗎?我家小姐來訪。”
而夏淺淺身邊也帶了個丫鬟紅梅,一行四人從院門進來,走到屋外正遇見了福伯。
“福伯,沐姑娘可在?”慕容雪問道。
福伯點頭道:“沐姑娘在屋裏呢,慕容小姐和夏小姐可以進去了。”
慕容雪一聽不禁心頭火起,似笑非笑道:“沐姑娘從窮鄉僻壤來的,不懂禮數也就罷了,福伯也不教教她?遠來是客,難道她不應該出來迎接嗎?”
就算沐芷汐在表哥心目中的地位不同,但也隻是一個侍婢,況且昨晚宮宴說表哥已經親口說過沐芷汐沒資格當逸王妃,這麽說來表哥待她與眾不同也僅僅是因為她救過表哥一命而已,而這侍婢仗著自己救過表哥一命,竟然敢這麽囂張,連她來了也不來迎接。
夏淺淺在一旁不說話,她今日跟慕容雪來主要是想見逸王的,可惜的是逸王出門了,現在跟慕容雪來看那個侍婢,也不過是順道瞧瞧熱鬧而已,沒她什麽事,在她看來,那樣沒身份地位又粗野沒教養的一個侍婢,根本就不值得她親自出手。
福伯連忙點頭道:“沐姑娘許是一路從邊關回來,還很勞累,再加上昨晚沒休息好,因此身體不適,不便出來迎接慕容小姐,不過沐姑娘在裏屋泡了茶,讓老奴請兩位小姐進去呢。”
福伯也是左右為難,一邊是王爺從邊關帶回來的侍婢,一邊又是王爺的表妹,他兩邊都不好得罪,夾在中間真是難做人。
慕容雪聽了,心頭怒火更盛了,說道:“福伯是逸王府多年的老管家,怎麽連你也不懂事了?沐姑娘再怎麽樣也隻是表哥的侍婢,說到底也算是一個下人,福伯作為逸王府管家,不好好調教下人就罷了,怎麽還反過來維護起下人來了?不知情的還以為逸王府不分尊卑,沒有規矩呢。”
“這……”福伯被堵得啞口無言,不知該說什麽好。
就在這時,屋裏傳來了一道笑聲:“慕容小姐說的是,我是從窮鄉僻壤裏出來的,不知道禮數,當然比不得慕容小姐有教養,一大早就不請自來,還不經允許就闖進人家院子裏跟瘋狗似的亂吠,原來這就是大家閨秀的禮數,今日我這個土包子算是長了見識了。”
這聲音不大,語氣輕快,雖然沒有嘲諷的意味,但字字句句都在反諷,效果比直接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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