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5)

把那股苦味兒徹徹底底壓了下去。


宴文宏舔了下唇:“吃掉了。”


“那就上樓休息吧。”


“你呢?”


顧雪儀轉頭吩咐:“讓廚房做一點夜宵,洗一點水果。”


“大嫂沒有吃飯嗎?”


“嗯,沒顧得上。”顧雪儀催促道:“你該上樓了。”


宴文宏卻動也不動:“大嫂陪我掛水,我也應該陪大嫂吃飯。”


顧雪儀掃了他一眼:“如果你感覺到舒服的話,那就隨你吧。”


“嗯。”宴文宏笑了笑,然後跟著顧雪儀去了餐廳。


夜宵、水果很快端了上來。


顧雪儀剛拿起筷子,手機就響了。


顧雪儀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呼呼的風聲,宴文柏扯著嗓子吼:“我!到了!聽得見嗎!”


豈止顧雪儀聽得見,連宴文宏都聽見了。


“聽見了。”


“……哦,我這裏風大,信號也不好……宴文宏……回來了?”


“嗯。”顧雪儀頓了下,問:“你要和他說話嗎?”


“不了!”宴文柏一口截斷。


顧雪儀像個合格的家長一樣,仔細問了宴文柏周圍的環境,還要了一個更準確的定位,然後才掛斷了電話。


等抬起頭的時候,就聽見宴文宏突然幽幽地說:“夜宵都涼了。”


顧雪儀倒是並不在意:“熱一熱就好了。”


宴文宏坐在顧雪儀的對麵,餐廳的燈光從他的頭頂落下來,他微微低著頭,看不清麵容:“是四哥的電話嗎?”


“嗯。”


“他為什麽給大嫂打電話?”


顧雪儀吃葡萄的手頓了下,說:“這兩天他的學校組織了登山野營活動,人在外,當然應該每天一個電話,向家裏報一下行蹤。畢竟現在是敏感時刻。”


“每天嗎?”宴文宏問:“昨天也打了嗎?”


“嗯。”顧雪儀這才看向他:“怎麽了?”


宴文宏搖了搖頭,然後才笑了下說:“隻是覺得有點驚訝,四哥的脾氣,也會做這樣的事。”


熱好的夜宵很快又端上來了,顧雪儀不緊不慢地吃完了。


宴文宏就坐在對麵,注視著她吃東西。


顧雪儀淨了手,擦了嘴,準備起身往樓上走。


宴文宏突然在背後發出了幹嘔的聲音。


顧雪儀立刻頓住腳步,回過神,一把扶住了他:“怎麽了?”


宴文宏露出了一點虛弱的笑:“吃藥,真的會……想吐的。”


話音落下,他就疾步奔到了一樓的衛生間,扶著麵盆,吐了半天,卻什麽也沒吐出來。這幾天他的飲食規律了不少,再加上掛水治療,比起過去已經有了很大的改善。


但他還是拚命地嘔吐著,脖頸上的青筋都突了出來,臉色很快漲成了一片緋紅。


等他重新站直身體,已經是一副脫力的模樣,看上去脆弱又可憐。


是某種心理陰影?


顧雪儀沒有問他,而是走到他的身旁,擰開了水龍頭:“先洗手、洗把臉,我們再上樓。”


等出了衛生間,顧雪儀立刻讓女傭將書房的筆記本、書,連同自己用的茶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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