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更談不上出宮去遊玩了。
人身自由被限製得明明白白,隻有在節日慶典的時候才能出來,到皇宮裏麵轉一轉,不過也是跟著管事,不能自己走動。
宋青喬換了一身輕便的宮裝,趁著日頭還不算足,拉著玉竹就出了門。
玉竹知道宋青喬打算去教坊尋紅蓮,可教坊地處偏僻,距離望月閣隔著好長一段距離,於是她便提議道:
“貴人,皇上不是賜了您儀仗嗎,回宮後一次都沒用過,現下教坊那麽遠,您不如乘轎攆去吧,省得日頭再把您曬著。”
玉竹也是出於對她的關心,但是宋青喬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皇上賞的儀仗原本就是越級恩賜,現在又是太後即將回宮的關鍵時刻,若她真傳了轎攆在宮裏走上這麽一遭,明日指不定又傳出什麽風言風語,無端讓人誤會她恃寵而驕。
於是便拒絕道:“此舉不妥,咱們還是走著去吧。”
“反正是皇上允準的,看誰敢說什麽!貴人您不用怕!”
不用怕?
玉竹不以為意的態度,引得宋青喬停下了腳步。
正色道:“玉竹,以後說話做事之前都要先把後果想清楚,若你一直這麽不懂事,遲早要壞事。”
玉竹跟在她身邊久了,嘴上說話越來越沒把門的,常常不經過大腦就直接脫口而出。
“皇上的寵愛隻會把我推到人前,引人嫉恨,早晚我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若我還恃寵而驕,不知收斂,那當真是無異於自掘墳墓了。”
“你是我身邊的大宮女,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望月閣,若你還不知道謹言慎行,那天被人抓到小辮子,對我對望月閣上下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宮裏從來都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宋青喬就是不想讓望月閣也淪落到舉步維艱的時候,才這般小心翼翼,誰知道反而害了她們。
玉竹被宋青喬疾言厲色的一頓說教,搞得麵紅耳赤,急忙辯解道:“貴人,玉竹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也是為我考慮,但是眼光要放長遠,永遠不要為了點小事沾沾自喜,因為你不知道怎麽時候會因小失大。”
宋青喬已經提醒了玉竹多次,可她都沒有放在心上,這次會如此嚴厲,也是希望她可以真正明白自己的用意。
末了,她繼續說道:“今日尼不用陪我過去了,回望月閣去,好好想想我說的話。”
“貴人!”
話音一落,宋青喬便邁著大步徑直離去,獨留玉竹一人在此處懊悔不已。
宋青喬將眼中的煩躁盡數掩去,深呼了一口氣,希望玉竹能明白自己話中的深意。
路上宋青喬還問了幾次路,經過幾個轉角,環境也越發的僻靜,最後終於來到了教坊門前。
這教坊四周還真是冷清,除了裏麵隱約傳來絲竹合奏的聲音,其餘的動靜一概沒有,就連個守門通報的太監都沒有。
她在門前平緩了一下呼吸,便上前去叩響了大門。
過了好一會兒,門內才傳來一聲不耐煩的聲音。
問道:“誰在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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