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感。
隻是光滑的皮膚上,眼下倒是多了幾個紅彤彤的水泡,有的水泡已經破裂,傷口看起來有幾分猙獰。
但是飛影目光平平,神色之中變化也沒有,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眉頭都不皺一下。
“我來幫你吧。”
元朗這時候湊了過來,坐到了飛影的身側,而後看著飛影胳膊上的傷口,頓時皺起了眉頭。
“先前你說沒事,我還以為真的沒事呢?結果你的胳膊上有這麽一大片傷口呢?”
元朗頓時有幾分坐不住了,隨後他激動的繼續道:“方才我還讓你替我提了行禮,我真是罪孽!”
“無妨,我倒覺得沒什麽。”
飛影淡然一笑,而後不以為意的,順勢用另一隻手將裝著燙傷藥的瓷瓶,拿到了手中。
他將蓋著塞子的那頭,朝向了元朗說道:“幫我把蓋子拿掉。”
“哦哦哦。”
元朗點點頭,便利落的將蓋子拿了下來,隨後飛影便直接將藥粉抖動的灑到了患處,看著元朗隻覺得,心頭一震,觸目驚心般的體驗。
但是飛影做這一切好似行雲流水般,十分的幹淨利落,很快便塗好了藥。
接著元朗才後知後覺的說道:“你等下,我去拿繃帶。”
說著元朗便起身朝著身後走去,他們這些做侍衛的,經常會磕磕碰碰的,所以跌打藥和繃帶,都是經常備著。
隨後趁著元朗給他包紮的空檔,飛影便問道:“陶公公走了?”
“對。”
元朗點頭繼續道:“說是天色不早了,今夜大家都乏了,便早些休息。”
“好了!包紮好了!”
隨後飛影便收拾好了衣衫,重新看向了元朗問道:“對了,今日來得匆忙,也一直為得空,還沒有問你失火一事呢?到底怎麽回事?”
一提起這個,元朗便有些後怕,接著臉色都難看了起來,隨後他便將這兩日前前後後的事情,朝著飛影細說了一遍。
最後他繼續道:“若是沒有貴妃娘娘保我,眼下隻怕我已經在審刑司服苦役了,很可能連性命都沒了,還好娘娘相信了我。”
“原來如此。”
飛影神色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平靜,不過元朗先前與他相處了幾日,也知道這人就是這幅清冷的模樣,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隨後飛影便繼續道:“不過這件事確實也挺離奇的,那娘娘有什麽查出什麽線索?”
“別提了。”
隨後元朗擺擺手,麵色很是氣憤的說道:“這孫子賊狡猾,娘娘使得計策沒派上用場,眼下便是一點線索也沒有,否則娘娘也不會讓我留下來了。”
說著元朗便歎了口氣,繼續道:
“現在我身上背著疑案,這宮裏沒有地方能容得下我,娘娘心底仁善,才將我留在了望月閣,此恩難以忘懷,我元朗日後有機會,定然要好好報答娘娘!”
“咱們心思都是一樣的。”
隨後飛影也附和道:“貴妃娘娘確實不同於旁人,咱們若是早日遇到娘娘,想來眼下的境遇應當會好很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