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疑惑,便問道:“義母,你的酒量這麽好?”
隨後韓騁便笑道:“西北風烈寒冷,到了冬日都是需要飲酒取暖的,你不必擔心我們夫婦的酒量,倒是你自己應當少喝一些。”
宋青喬這不服輸的性子霎時間就被激了起來,忙給她們三人的酒杯裏,給予倒得滿滿當當的,繼而說道:
“那咱們可得比試比試了。”
不料,宋青喬的話音剛落下,酒杯就被月嬋夫人給奪了去,而後她直言道:
“你可不能喝,你的身子還沒恢複,如今怎麽能飲酒呢?還不把你的酒杯撤下去。”
宋青喬方才一時激動,竟然忘記這一茬了,一時間有些後悔給自己化了這麽一張大白臉。
韓騁頓時也有幾分恍然,忙附和道:“對對!你可不能飲酒,這件事還是聽你義母的。”
說完,韓騁便朝著一旁的宮人們吩咐道:“快把你們家娘娘的酒杯撤下去,換成熱茶。”
“是!”
玉清動作倒是利索,直接上前將宋青喬的酒杯端走了,順勢放過來一個茶杯。
宋青喬麵上頗有些無奈,不過倒是也沒有其他的辦法,於是她便舉起茶杯,朝著韓騁夫婦道:
“今日見到義父義母著實開心,原本還想跟你們痛飲三杯呢,眼下隻能以茶代酒了,青喬敬義父義母。”
三人共同舉杯,而後碰杯一飲而盡,韓騁夫婦多年待在西北,身上自然帶著一股灑脫之意,偏偏宋青喬也是個不拘俗禮之人,倒是有一種天然的默契。
月嬋夫人眉間愉悅,而後讚歎道:“這酒香倒不濃烈,不過卻是別有一番滋味,不錯。”
“義母喜歡就好。”
宋青喬作勢又用公筷,給月嬋夫人和韓騁夾了些小菜過去,並笑道:
“義父義母嚐嚐我這望月閣的手藝,可是不必禦膳房的師傅們差的,保管你們吃了還想吃!”
宋青喬誇下海口,在旁邊侍候的甘草姐妹,頓時笑開了顏,仿佛得到了極大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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