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湖水鑽進了鼻腔,墨傾城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墨傾城感覺到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寬闊的胸膛,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笨蛋。”墨傾城似乎聽到了一聲無奈的歎息。
床上的人渾身泛紅,嘴裏時不時吐出難受的呻吟聲。
赫連成坐在旁邊,時不時幫墨傾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在墨傾城說出一個“渴”字的時候,立即將茶杯端到了墨傾城的嘴邊,小心翼翼地將水到了進去。
墨傾城牙關緊閉,水順著墨傾城的嘴角盡數流了下來。
赫連成嚐試了幾次,墨傾城都沒有將水喝下去。
赫連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一口飲盡杯中的水,將水含在口中,對準墨傾城的嘴,將水喂了進去。
一碰到水,墨傾城就像久旱的土地遇上了甘露,狠狠吮吸著赫連成口中的茶水,兩人吻的難舍難分。
直到口中的水全部飲盡,墨傾城才放開了赫連成。
赫連成摸了摸自己的嘴,突然間覺得,剛剛和墨傾城親吻的感覺,十分的美妙,看向墨傾城的眼神也愈發的溫柔了起來。
“冷。”墨傾城抱了抱自己的手臂,吐出一字。此刻墨傾城的表情,看起來是那樣的柔弱無依,偏偏眉眼處流露出的意思堅忍又很明白地告訴別人,她並不是那麽脆弱的。
赫連成脫下自己的外衣,坐上床,將床上的人緊緊摟在懷中,又用被褥將兩個人緊緊包裹起來。
“還冷嗎?”赫連成一邊搓著墨傾城的肩膀,一邊低聲詢問著。
墨傾城不自覺地往赫連成的懷中靠了靠,不再說話。
“叩叩”,門口傳來了有規律的敲門聲。赫連成輕手輕腳地將墨傾城放回在床上,放輕腳步打開了房門。
門口是一個念過半百的老頭,身上背著一個藥箱。
“胡太醫,你來了。”赫連成輕聲說了一句。
胡太醫朝著赫連成點了點頭,就走進屋內。
拉過墨傾城的手拔了把脈,胡太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說道:“這位姑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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