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端端地怎麽會著火?
“目前還不清楚,據打更的說是五更天的時候著的火,等撲滅就隻剩下一堆灰燼了!”鍾盛剛毅的臉龐罩上了一層僵硬,他有點自責,但又無能為力。
“打更的可有見到可疑的人?”墨傾城繃緊下巴,努力使自己鎮定,“這幾日都在化雪,店鋪的夥計也都很小心,自然走水的可能性不大,一定是有人故意縱火。”
鍾盛的眼睛裏像閃電般閃出一道詫異的光芒,他沒想到墨傾城小小年紀心思會如此縝密。
“打更的說在寧榮街附近看到一位戴著麵具的青衣男子,當時街上沒人,他覺得男子可疑就想跟上去瞧瞧,可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又不見了!”鍾盛身軀凜凜,深幽的眼眸直瞅著墨傾城,等待她給出意見。
“又是他!”墨傾城眉凝糾結,憤怒地語氣裏透露出一絲煩躁。
他到底跟將軍府有多少深仇大恨!
鍾鑫自然知道那個他指的是誰,雖然前兩次的刺殺他都不在現場,但將軍府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鍾伯,把夥計們的月錢結清楚,先打發他們回去,店鋪的事還得好好查查,待將軍回來了,我們再一塊商議!”墨傾城麵有慍色,強忍著心中的怒氣,低聲朝鍾盛開口。
“是!”鍾盛精明的眼裏透出幾許讚賞,微微朝墨傾城一欠身,大步離去。
這到底是太子的意思還是麵具男的意思?或者是墨傾舞?
不可能,墨傾城搖搖頭,太子和墨傾舞都沒有足夠的動機,也沒有那個膽量,如今赫連成正是皇上麵前的紅人,他們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不可能貿然動手。
若說是麵具男還有幾分可能,他因為前兩次的刺殺失敗,和上次對自己圖謀不軌被攪,心中不平,因此燒了店鋪來發泄,這個理由聽起來比較合理。
太子府。
“先生,聽說您燒了赫連成家的店鋪?”太子微微曲著身,誠惶誠恐地看著青衣男子的背影。
“你有意見?”男子轉頭看向他,一雙眼睛深如寒潭,語氣不容置疑,凜冽地讓眼前的人心生敬畏。
“不敢!”太子的腦子裏轟然一響,感受到一股淩厲的殺意,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雞皮疙瘩。
“往後我的事你無須過問,隻管坐穩你太子之位!”男子陰沉少頃,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明白!”太子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男人,灰溜溜地退出了房間。
傾城啊傾城,這回我燒了你的店鋪,你總該記住我了吧!男子眼睛一眯,冷酷的緋色薄唇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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