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理,隻是如今她除了住在這裏還真沒有別的去處,曾經的親朋好友得知墨家的境遇,唯恐避之不及,更別說伸出援手,真是應了那句:樹倒猢猻散。
“現在爹爹的事刑部還在徹查,等真相大白,皇上自然會還爹爹一個交代,那時候誰還敢嘲笑墨家!”墨傾舞的臉繃得緊緊的,對墨傾城的話很是不滿。
“側妃這話說得未免也太早了一點,若是你爹真沒什麽罪行,又怎麽會被關進大牢,難到皇上還冤枉了他不成!”墨傾城端起杯子悠閑地喝一口茶,淡淡地說,“如今,你們應該祈禱皇上看在大皇子的麵上能從輕發落,否則要是他呆在牢裏一輩子,墨夫人豈不是一輩子都住在這府裏麽!”
“你別血口噴人,今日二皇子已經接手了此事,他向來秉公任直,堂皇正大,一定還爹爹一個公道的!”墨傾舞鳳眉倒豎,嬌媚的臉變得越發冷漠和僵硬了。
墨傾城的唇邊不由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她將茶杯放到紅檀木桌上,翻起茶盅蓋,食指在上麵蘸一點兒茶水,然後在桌上寫下一個精美的“貪”,方才緩緩說道:“側妃說得極是,成王是難得的明白人,隻是你未免押錯了寶!”
“你話是什麽意思?”墨傾舞蹙的眉擰成了死結,不悅的氣息毫不掩飾的擴散著。
“難道側妃不知道麽,成王向來跟大皇子不和,現在墨家又跟大皇子走得近,成王自然也視墨家為眼中釘,辦起案來就更不會徇私枉法了!”墨傾城轉過頭,笑得溫柔婉約,“你說是嗎,墨夫人?”
墨傾舞俏麗的臉蛋刷地慘白一片,她轉頭看向劉清,隻見劉清的臉苦皺得像核桃殼一樣,墨傾舞不知道這些官場的事,劉清可是清楚得很,若真是成王調查此事,那墨家恐怕凶多吉少!
“好了,我跟王妃還有些私話要說,就先回房了,兩位慢用!”說著,墨傾城眉腳輕輕一揚,拉著安嫆的手站起來,一臉燦笑地說道,“妹妹,父親說等打完了這場勝仗就回京頤養天年,你說皇上會會怎麽獎勵父親?“
安嫆笑了笑,臉上也露出向往和憧憬的神色,挽住墨傾城的胳膊朝屋裏走去,“不知道呢!不過以父親的功績,想必皇上定然不會吝嗇褒獎!”
劉清和墨傾舞聽著,隻覺得一陣諷刺,墨家正在敗落,安家卻步步高升,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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