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你後悔嗎?”墨傾城彎彎的細眉微微皺起,心疼地看著她。
安嫆搖搖頭,眼眸凝望著前方,“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沒有嫁給他,我一定會後悔!”
當年原主不也是那麽想的嗎,直到懸梁的那一刻,她的心都不曾動搖過。
墨傾城理解她們,卻不能讚同她們,對於她來說,或者對於大多數二十一世紀的女性來說,離婚跟結婚一樣平常,大可不必為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傷神。
“好了,不說我了!”安嫆站起身,將那條手帕扔進火盆裏,再轉身,眼裏的悲傷已經消失不見,臉上依舊是平日裏淡淡的笑,“這次姐夫和文王立了大功,我還沒有恭喜你呢!”
“依我看,這未必是件喜事。墨儒文手下的黨羽眾多,牽一發而動全身,那些跟他一夥的貪官遲早也會查出來,危急時刻他們隻怕會抱成團反咬一口,或者求助於大皇子,你還是勸大皇子小心行事,不要被有心人利用了。”墨傾城的麵色略有陰沉,幸好這件事有沈穆書的參與,否則還真容易被人鑽了空子。
“嗯,我會的!”安嫆嗓音沉鬱,沉默片刻又開口道:“隻怕他不會聽我的!府裏有位神秘的戴麵具的男人,大皇子頗為信任他,每每有事便找他商討。”
“對了,我正要跟你說此事,那個戴麵具的男人叫青魘,我跟他交過手,他武功高深莫測,還懂得用毒,絕非泛泛之輩,我覺得他就是我們身邊的人,他故意潛伏在大皇子身邊,伺機而動,很有可能是想利用大皇子,你若有機會,可以偷偷打探一下他的身份,以免大皇子被他蒙蔽了,畢竟現在整個大皇子府都處在特殊時期,一舉一動都會牽扯到大皇子的將來,若是早點分清青魘是敵是友,也好早做決斷。”墨傾城絕口不提上次沈穆齊的錯,而是把責任歸咎到青魘身上,安嫆那麽聰明,應該知道自己的意思。
安嫆點了點頭,有些無奈地說:“自從發生了上次的時候,他就來的少了,而且每次呆的時間也不長,我都不知道從何下手!”
“別急,慢慢來,千萬不要暴露了自己!”墨傾城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經漸漸暗下去了,“我該回去了,下次再來看你!”說著便起身告辭。
“我送你!”安嫆知道她念家,也不挽留,貼心地將她送到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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