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棉被,牆上地上都是坑坑窪窪的,還混著一些血跡,這裏也是人住的地方嗎,簡直比畜生住的地方還差,墨傾舞下意識地捂住鼻子。
“老爺!”劉清一把撲到墨儒文身上,眼皮立即浮腫得成了中藥丸的蠟殼兒,眼淚像小溪似的奔瀉而下,“老爺,你受苦了!”
躺在床上的墨儒文渾身血跡斑斑,本就粗糙的囚服此刻更是襤褸,看他這幅有氣無力的模樣,顯然是受了重刑,他灰白的嘴唇全無血色,像兩片柳葉那樣微微地顫動著,好像急得有話說不出的樣子。
“爹爹,你怎麽樣了?”墨傾舞也靠近床邊,她想握住墨儒文的手,可在看到他滿手的汙跡後又不自覺地縮了回來,從懷裏拿出手帕輕輕替墨儒文拭去嘴角的血跡。
“舞······舞兒······”墨儒文勉強伸出手,在空中顫抖著晃了晃,他唇角一牽,“你······你們來了?”
劉清趕緊握住他的手,邊哭邊撫著他的胸口,兩眼瑩瑩地說:“他們怎麽下這麽重的手,不是說還沒查清楚麽?”
墨儒文陳年老樹皮般的臉,此刻更顯蒼老,他雙眼凹陷,空洞無比,慘白的臉就像是死人的一般,半晌,他哀生歎道:“是我害了你們呐!以後我不能照顧你們母女倆了!”
“快別說這樣的話,我們永遠是一家人!”劉清安慰道,平時高貴大氣的模樣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愁容,就像一朵見不到陽光的花兒,葉片和花瓣兒都褪盡了顏色。
“爹爹,你會沒事的,大皇子一定會幫我們的!”墨傾舞一雙精爍的眸子此刻也陰鬱了,像沾上了露水一樣。
“傻孩子,大皇子不過是貪圖墨家的財力,現在墨家被抄,恐怕他正急著撇清關係呢,哪裏還會幫我們!”墨儒文咳嗽兩聲,眼色又憂鬱了起來,他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還被自己利用了,現在自己不能保全他了,未來的路隻有靠她自己走了。
“爹爹,我們家隻有那些銀子嗎,您就沒有藏點在別的地方?”墨傾舞的語氣中透露出熱情和幻想,貪婪的眼裏閃著晨曦露珠一樣的亮光。
“舞兒,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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