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在為功名利祿奔波操勞著,本以為可以給妻兒一個安逸的家庭,老來能享受兒孫繞堂的晚年樂趣,沒想到,一切皆成了幻影。
墨傾舞的表情卻驟然僵住了,她想的不是墨儒文在牢裏會受什麽苦,而是自己的將來。她才豆蔻年華,正是一輩子最美好的時候,不但不能盡情享樂,反而要看別人的臉色過活,還要整天擔驚受怕,那她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時間到了,趕緊走吧!”獄卒拿著鎖鏈敲敲鐵門,不耐煩地說道:“趕緊的,天亮了就煩事了!”
“老爺,我們下次再來看你,你一定要保重身體,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李清抹抹眼淚,深沉地看了一眼墨儒文起身說道,“我和舞兒都會等著你的!”
墨儒文頓時老淚縱橫,縱然他失去了一切,卻還有兩個關心他的女人,這個家,還算完整。
“你們也要保重,煩事都要小心,大皇子府比不得自己家裏頭!”墨儒文也要起身,卻被劉清一把按住,“你都這樣了,就別起來了!”
“唉,我真沒用,看著你們為我受累,卻沒有辦法!”墨儒文懊惱地靠在牆上,沉重地閉上眼睛,“你們走吧!”
“爹,那我們下次再來看您!”劉清還要說什麽,墨傾舞卻拉住了她,“娘,我們趕緊走吧,有人來了就不好了!”
墨傾舞兩條黛眉微微一蹙,既然爹沒有辦法,多說也無益,何苦要在裏頭忍受這刺鼻的怪味,還不如趕緊回去想想辦法。
“走吧走吧,趕緊的!”獄卒那粗濃得像荊棘一般的眉毛像斧頭似地怒衝衝翹著,他踢了一腳鐵門,冰冷地說道:“馬上要換班了!”
劉清無奈地看了一眼墨儒文,眼淚婆娑地走了出去,這一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再能再見了,大皇子要是知道了墨家的底細,是萬萬不會再將令牌借給我們了!
隨著尖銳的鎖門聲響起,墨儒文的身子也漸漸地癱軟了下來,一滴濁黃的淚,像蝸牛似的從眼角爬出來,順著褶皺的臉頰滴到身上,這輩子他雖然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可也沒有一件值得稱頌的事,將來到了陰曹地府,要怎麽見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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