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城在外麵聽得真真切切,隻是不知道她們所說的詳細的計劃是什麽,她挑眉冷哼一聲,果然是物以類聚,惡毒的女人都湊到一塊了!
定了定神,她輕快地轉了個彎,走到門口敲了敲門。裏麵一陣騷動,隨即劉清鎮定自若地走了出來,她一見是墨傾城,臉上有幾分不自然,笑著說道:“傾城,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身子不大舒服,就先回府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您和鍾管家了!”墨傾城薄唇淺揚,語氣裏帶著歉意。
“既然如此,你就先回去吧,難為你還忙了半日,你父親的在天之靈也欣慰了!”說著,劉清立刻收起笑容,拿起手帕裝模作樣地拭了拭眼角。
墨傾城也不理會她,欠了欠身,轉身就走了!對於一個謀害自己母親的人,墨傾城無論如何也恭敬不起來,現在做到這一步已是極限了!
剛走到大廳,燕兒就慌慌張張地走過來,“夫人,您去哪兒了,將軍都急壞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墨傾城看了看空蕩蕩的大廳,點了點頭。
“你這個死丫頭,我叫你倔,看我不打死你!”院裏突然傳來墨傾舞惡狠狠地聲音,借著就是幾記清脆的耳光聲。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您就饒了奴婢吧!”杜鵑捂著火辣辣的臉,一臉無辜地看著墨傾舞,話裏帶著哭腔。
墨傾城皺了皺眉,折回後院,就見杜鵑低垂著頭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小姐,對不起,奴婢知錯了!”
“如今你既然回了墨家,就是墨家的奴才,別以為伺候了墨傾城那個賤人幾天,她就會念著你的好,除非她肯收了你,否則你呆在墨家一日,就得一日盡著做奴才的本分!”墨傾舞瞪著狼樣的眼睛,全身戰栗,似乎要吃了杜鵑。
“妹妹這是生的哪門子的氣,竟然把杜鵑打成這樣?”墨傾城快步走上前,扶起杜鵑,她的臉上幾個鮮紅的掌印,額頭和嘴角都淤著血。
“哼,這個死丫頭打碎了公主的玉鐲,竟然不知天高地厚地說要找你借銀子賠給公主,她還當你是她的主子呢!我呸,送給我我都不稀罕!”說著,墨傾舞又啐了杜鵑一口,“下次再這般不知恥,可仔細你的皮!”
“我當是什麽大事呢,原來是打碎了公主的鐲子!正好,我府裏有一塊青田和玉鐲,還是上次皇後娘娘賞的,等會我就派人送到公主府上,也算是替杜鵑賠罪!”墨傾城勾唇深意一笑,“我想公主大人有大量,定然不會跟一個丫頭計較!”
沈穆柔冷哼一聲,對墨傾城不理不睬。
“公主這就算是默認了吧!”墨傾城眉腳輕輕一揚,招呼燕兒一聲,“一會兒就把那隻鐲子送到瓊莊!”
燕兒點點頭,便扶著墨傾城往外走去。
“算你走運!”杜鵑還沒來得及道謝,就被墨傾舞又踢了幾腳,頓時捂起肚子疼得在地上打起滾來。
墨傾城歎了一口氣,杜鵑呆在這裏恐怕是凶多吉少,可憐她還一片心想報答墨儒文的恩情!思索片刻,她還是腳步,“既然妹妹這麽厭惡杜鵑,不如就讓杜鵑到我府上伺候吧?”
“廢物也要!”墨傾舞薄冷的唇邊滑過一絲鄙夷的冷笑,嘲諷道:“眼不見為淨,若是姐姐喜歡,盡管帶走就是了!”
燕兒趕緊扶起杜鵑,輕拍了幾下她的背,替她順了口氣。杜鵑感激地看著墨傾城,眼裏劃過絲絲不忍!
墨傾城道了聲謝,匆匆離開了墨家。墨傾舞簡直越來越過分了,竟然將氣撒在杜鵑身上,不過這也正是她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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