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氣昂,目中無人,後來經不住罰,倒也老實了,想必現在也乖乖在做事。她一個新入門的弟子還妄想給過來人臉色,當真是自討苦吃!”
墨傾城嗤笑,“聽說長壽庵的戒律最嚴了,每天不但要打坐修行,還要做自己做雜活,謂之曰:自食其力,想必墨傾舞的日子確實不好過。若是她聰明點肯服軟,倒也過得去,可惜她偏又自命不凡,誰都不放在眼裏!”
兩人正笑得開心,安逸走了進來,他一身藍色勁裝,飄逸的長發盡數束起,秀出緊致挺拔的身軀,身後跟著兩名侍衛,儼然一副出遠門的模樣。
“哥,你來了!”安嫆有些詫異/地看著他,隨即又打趣道:“穿得這麽俊朗,是要去找嫂子還是送我們呐?”
墨傾城也是一笑,在她的記憶中,安逸總是一副閑雲野鶴的清麗模樣,今日倒是不同,更顯精神和帥氣了!
安逸臉上一窘,低著嗓子說道:“我這是為了騎馬方便!”
“我們知道,大哥不必解釋!”安嫆為他倒上一杯熱茶,“一會兒皇後娘娘也要過來,已經打發人來說了!”
“皇後娘娘當真是愛子心切!”安逸接過茶,抿嘴一笑,“除了每年的祭天,還沒聽說皇後娘娘出過宮!”
“這一別,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皇後娘娘自然是舍不得!”說著,安嫆又憂傷起來,“按照規矩,外人是不允許隨便進出皇陵的,以後我們怕是也沒有再見麵的機會了!”
“你也不要太悲觀了,說不定有一天皇上又改變主意了呢!”安逸也抑製不住情緒低落起來,但臉上還是表現出希望。
墨傾城見狀悄聲退了出去,她自認為是最不會安慰人的,尤其是比較親近的人!
出了門,就看見赫連成和沈穆書站在一棵丁香樹下,兩人均是一襲白衣,赫連成英姿煞爽,有一股霸王之氣,沈穆書氣度雍華,難掩皇室之風,低頭交談著什麽,輕鬆而愉悅。
花瓣簌簌地落下來,灑了兩人一肩頭,此情此情,墨傾城見著,覺得恍如夢境。原來兩個彼此憎惡的人,也能如此和諧!
赫連成先看見墨傾城,他隨手從樹上折下一根花枝,眼含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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