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墨傾城在送走杜鵑後,悵然若失,想到安嫆遠在皇陵,以後燕兒也會嫁人,心裏就更鬱悶了。
此刻,皇後娘娘在長壽庵歇息了片刻,吃了點齋飯,精神也恢複了幾分,便要住持安排求簽的事。往年她都是求國運,求福康,但今天她隻一心想替沈穆齊求禍福。畢竟沈穆齊是她唯一的兒子,就算他犯了再大的錯,做母親的也時刻惦記著。
住持吩咐下去,庵裏的尼姑師父們便安排起來,靜安趁著這個功夫便偷偷把事先準備好的簽筒換了下來,藏在寬大的袖子裏。
皇後揮了揮手,若幹宮女便退了下去,隻留兩個心腹的嬤嬤在身邊。這邊一行尼姑早已撤下了,也隻剩幾個資曆老的師父。靜安一顆心懸在嗓子眼,生怕皇後發現其中的貓膩。
“皇後娘娘,可以開始了!”住持點燃了香,退到一旁恭恭敬敬地說道。
“嗯”,皇後懶懶地哼一聲,兩個嬤嬤便扶著皇後走到蒲團前,住持特意安放了兩個蒲團,皇後跪下去一分也不覺得疼痛。
“佛祖保佑,願我兒平平安安,順順利利,有朝一日能重回京都,阿彌陀佛!”說完朝佛祖磕了一個頭,才拿起簽筒搖晃起來。
四下裏人人屏息凝視,心髒咚咚跳動,生怕皇後抽中了下下簽,萬一皇後震怒,那她們可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啪!”一隻靈簽掉了出來,皇後遲疑了片刻,拿起靈簽在心裏默念道:月照天宅靜處期,忽遭雲霧又昏迷,除卻舞姬雲霞散,此時更改好施為。
前兩句她倒是懂得,無非是說齊兒好端端地遭遇了變故,但這後兩句,她卻是不解其意。
“住持,你看看!”皇後起身,將靈簽遞給嬤嬤,嬤嬤才又遞到住持手上。
怪哉!這支靈簽自己怎麽從來都沒見過?住持微微皺眉,心裏頓時緊張起來,但在皇後麵前她又不敢表露。自己身為住持,卻連一隻簽也解不出來,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被人笑話,長壽庵也枉為京都第一庵,日後怕是也沒人來庵裏上香了!
“如何?”皇後看出她的轉變,心裏頓時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住持臉色大變,聲音有些顫抖著說:“回皇後娘娘,此簽為中下簽!卦象為雲霧遮月,凡事未遂守舊也!”
皇後並不差異,而是淡淡地說道:“住持可有解簽之法?”
“簽中後兩句倒是說了,須得除掉舞姬方能消散雲霞,而且是越快越好!”住持低垂著頭,不敢看皇後的臉色,根據靈簽的字麵意思,倒也是這個理。
“舞姬?”皇後微微沉思,齊兒身邊並未有什麽舞姬,何來除卻一說?
“想必是此女子的生辰八字與皇後娘娘所求之人的八字相克,因此招來禍患!”住持補充道,她也不確定,隻能依照字麵意思猜測。
姬,在古代不僅指以歌舞為業的女子,男子的妾室也稱為姬。
相生相克,必定是朝夕相對之人,除了親人之間,便是夫妻之間。
皇後何其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墨傾舞,墨傾舞不但是齊兒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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