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常,淺笑著說道:“參湯已經熬好了,我來喂夫人喝。”
“不必了,給我吧,我親自喂她!”墨傾城大量了她一眼,神色淡然地說道。
“還是奴婢來吧,免得夫人把您給傳染了,奴婢從小就跟藥草打交道,身子也有些抵禦能力。”阿碧一臉燦笑,棕色的眼眸裏卻是詭奇的冰寒。
“你不是被一家農夫收養的嗎,怎麽有機會跟藥草沾邊?”墨傾城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質問。
阿碧的眼裏閃過一絲慌亂,說話也有了幾分不自然,“奴婢是在鄉下長大的,收養奴婢的阿爹為了讓自己有門手藝,便把奴婢送到鎮上的驛館跟著大夫學醫,這才有機會接觸藥草。”
墨傾城點點頭,“原來如此。這事倒是沒聽你提過。”
“奴婢學藝不精,說出來也是丟人現眼。”阿碧看了一眼墨傾城,漸漸鎮定下來。
“我來的時候把靈芝把人參混在一起,你去撿出來分開放。”墨傾城伸出手,阿碧有些猶豫地把藥遞給她,在剛接觸到墨傾城的手時故意一鬆手,一晚濃黑的藥盡數撒在地上,碗也摔了個粉碎。
“對不起夫人,奴婢該死!”阿碧忙不迭地跪下來,任憑碎片割傷了她的膝蓋。
墨傾城冷冷地看著她,半晌才柔聲說道:“起來吧,你也是無心的。”
阿碧感激地看了看墨傾城,收拾了地上的隨便,急匆匆地出去了。
這個阿碧越來越古怪了!
“她······就是她······要殺······殺我!她給我下······下毒,我都······知道。”劉清憤怒地說著,因為激動,頭部不停地晃動著。
墨傾城看著地上湯汁,用手蘸了一滴放在鼻子下嗅嗅,這根本不是人參的味道,難道她根本沒有給劉清服用貊草,而是在下別的藥?
“老爺······老爺就是被成王害死的!”劉清說到墨儒文,眼裏不禁泛起了淚光,兩隻幹枯的手也緊緊攥起來。
“你怎麽知道?”墨傾城疑惑地問道。她先是說沈穆塵陷害沈穆齊,現在又說沈穆塵殺了墨儒文,她到底知道些什麽?
“老爺的·····胸前寫著······寫著一個‘塵’字,我在給他······咳咳······給他換衣服的時候發······發現的。”劉清又是一陣咳嗽,嘴角也流出絲絲黑色的血跡,墨傾城掏出帕子幫她擦了擦,她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抓住墨傾城的手腕,“我求你······求你······”她話沒說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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