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流蘇,隨著她的一舉一動左右晃蕩,憑添幾分飄逸。
鵝黃色的長裙清新自然,襯得她的臉越發嬌嫩,袖口上繡著淡橘色的錦鯉,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肩頭的銀絲線勾勒出根根海藻,順著胸前一直延伸到下擺,擺尾密麻麻地蹙著一排蓮花雲圖,身子輕輕晃動長裙似散非散,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
與此同時洪衿也在打量著墨傾城,她早就聽聞墨傾城宮中休夫的壯舉,又聽聞她彈得一手好琴,一直對她心存好奇,今日一見,果然與尋常家的小姐不同,婉約中透著一股機靈,嬌媚中散發著淡然,柔弱的外表下又傳遞給人一種堅韌的感覺。
“在王府甚是無聊,便想著出來走走,聽聞二皇嫂身子不好,便沒有去叨擾,徑直來了這兒!”洪衿莞爾一笑,露出兩個撩人的酒窩。
“開春了,天氣又好,多走走倒也不妨!”墨傾城端起桌上的茶吹了吹,嘴角含笑道:“我在府裏也甚煩悶,上個月引了一些玫瑰到院子裏,才算是有了件事可做。王妃要是無聊,可以經常過來瞧瞧,咱兩也能說說話,解解悶。”
洪衿點點頭,喝了口茶,又抬頭說道:“今日我來還有一件事,想請夫人幫個忙?”
墨傾城勾了勾眉,道:“何事?王妃且說說看,若是傾城能辦到定然不會推脫。”
“後日是我十九歲生辰,想請諸位姐妹到王府一聚。自成親以來,王爺一直忙於政事,王府極為冷清,辦個生辰也好添添喜氣。”洪衿放下茶杯,看著墨傾城說道:“素聞夫人騎術了得,遂想請夫人和二皇嫂以騎馬作為開場,給大家助興。”
“難得王妃看得起傾城,隻是傾城的騎術騎不濟,恐難擔此任。”墨傾城麵露難色,別說自己真的不太會騎馬,就是自己精通也不會跟秦涵同場。
“莫非夫人不肯賞臉?”洪衿有些失望地看著她,濃密的睫毛低低垂下,一副委屈的模樣。
墨傾城擺擺手,連忙解釋道:“王妃誤會了,傾城真的不擅長騎馬,若是濫竽充數隻會掃了大家的興,未免適得其反。”
“聽聞夫人特意養了一匹良駒喚做‘白刃’,若是夫人不愛騎馬又豈會特意養一隻在府裏?”洪衿那淡淡的眼光射過來,像是給人潑了一盆冷水。
墨傾城哭笑不得,她竟然還專門打聽了這事,看來她是做足了功課才來的,若是自己再不答應倒顯得小氣了,頓了頓,墨傾城說道:“既然王妃執意如此,那傾城隻好獻醜了!”
洪衿眉腳輕輕一揚,嘴角噙笑道:“衿兒先行謝過了,屆時還請夫人不要遲到!”
墨傾城低頭深意一笑,道:“王妃客氣了!”
一聲衿兒瞬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雖說墨傾城的年歲少長,但在品級上卻低於洪衿,如今她不自稱本宮卻跟墨傾城一樣直喚自己的名,無疑是在像墨傾城示好。
再看洪衿,隻見她自然地品著茶,絲毫沒有覺得不妥。
“王妃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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