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將幹淨的帕子,用熱水打濕後擰幹,幫宋恒擦著身上的血跡。
待血跡擦幹,她便用棉花,沾了烈酒擦拭了一下,他已經外翻的傷口。
用烈酒擦拭傷口,那可如同在傷口上撒鹽,不過宋恒也是條漢子,縱使疼得臉色煞白,也擰著眉沒有哼哼一句。
“那個黃瓶子裏的,是金創藥,撒在傷口上,將傷口包紮一下便好。”宋恒衝沈婉道。
“黃瓶子……”沈婉在藥箱裏找了找,找到了黃色的瓶子。
她拿著瓶子,看著宋恒的傷口道:“你這傷口要不要縫合一下啊?”
他這傷口這麽長,這麽深,若不縫一下,愈合得會很慢吧!而且,若是傷口縫合一下,也不會反複裂開。
“縫合?”宋恒還是頭一回聽到這個說法。
糟糕,說錯話了。她忘了,這個時代壓根沒有什麽傷口縫合。萬一,這宋恒因此,對她起疑心怎麽辦?
沈婉的腦子飛快的轉了轉,幹笑著道:“我瞧著你這傷就像破了的衣裳一樣,那衣裳破了,用線縫兩針不就合上了嗎?我就想,你這傷口縫合一下,這傷口也就合上,會不會好得更快?”
“嗬嗬……”宋恒笑著搖了搖頭道:“人的身體,怎麽能與衣裳一樣。”婉兒的想法,實在是天真得有些可笑。
沈婉挑了挑眉毛,沒有再說話,而是給宋恒上了金創藥,包紮起來。
不過,這個縫合傷口的想法,她可以跟齊衍說說,宋恒覺得可笑,但是齊衍卻不一定會覺得可笑。若齊衍日後,能用此法救人,也算功德一件。
“恒兒,恒兒……”
院兒外傳來了一陣嘈雜之聲,聽見那一聲聲“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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