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隻是低著頭，沒說什麽。
心情不好，但，沒必要在長輩麵前表現，她道：“我身上髒了，舒姨，我先上去換一身衣服。”
“好。”舒然點點頭。
顧安然轉身上樓，連看都不看慕戰北半眼。
“小丫頭怎麽好像是鬧脾氣了？”舒然和慕戰北在沙發上坐下，笑得柔和。
“人家小姑娘剛進門，阿北，你要多寵著些，一個女孩子離開自己的家，嫁到咱們慕家，難免會有點不適應。”
慕戰北也不過是點頭，沒說話。
舒然淺歎了一口氣，整了整臉色，才道：“阿北，舒姨今天特地來跟你道歉的。”
“何事？”他接過傭人送來的茶水，隻是拿在手裏，沒喝。
舒然無奈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之前哲楠在顧家對安然動了手，我實在是……實在不知道要怎麽教這孩子了。”
她眼底有歉意，卻又是真的無可奈何。
“都是舒姨教的不好，從小沒有嚴加管教，讓他驕縱蠻橫，阿北，舒姨代他像你們道歉了，希望你可以原諒他。”
慕戰北不說話，舒然有點不安。
“阿北，他終究是你的親弟弟，千錯萬錯，都是我這個當母親的教得不好……”
“他已經得到懲罰，這件事情，沒必要再提起。”
慕戰北將杯子放下：“舒姨，不早了，我讓人送你回去休息。”
“好吧。”舒然知道他不想再說，也隻能閉口不再提。
她站了起來，想了想，又道：“對了，老爺決定明天在家裏舉行家宴，你記得早點帶安然回去，讓她和家人裏熟絡一下。”
慕戰北卻急著上樓，隻是點點頭，沒怎麽在意。
那丫頭的手還傷著，請醫生過來，她會賭氣不讓醫生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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