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裏。
眼神似乎有點冷，卻又不至於冷得讓人難受，隻是和平時沒什麽區別，習慣性的。
但，總有一種顧安然看不透的光澤，讓她坐立難安。
“慕大少。”她輕輕喚了聲，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每次在他麵前，都像是低人一等似的。
有種，被捉奸的感覺？
不對，她和江南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無所謂捉奸不捉奸。
“大少爺，現在……”黎燁遲疑了下，才道：“是要回慕家嗎？”
“醫院。”慕戰北別過臉，啪的一聲，將香煙點燃。
黎燁趕緊將車窗打開，少夫人不喜歡香煙的味道，和少夫人一起坐車的時候，大少爺已經很久沒試過抽煙了。
看來，大少爺今夜……有點煩躁。
慕戰北看著車窗外，顧安然卻盯著他指間的香煙。
他沒有煙癮，隻是偶爾抬起手吸一口，像是在排解些什麽。
動作很淡然，沒有特別優雅的舉動，氣質卻始終如王者一般尊貴。
醫院，很快就到了。
醫生給顧安然檢查過後，立即消毒，清理傷口，再給他們開了點藥。
倒是離開的時候，顧安然忍不住盯著慕戰北道：“今天頭還暈嗎？”
“不暈。”他淡淡道，既淡漠，又冷。
果然身體好了，就不再需要她，連態度也冷淡了起來。
昨晚那個黏她黏得厲害的慕大少，此時早就消失無蹤。
車子在街道上不疾不徐前行，大半個小時後，回到了慕家。
對這個家，顧安然潛意識有點抗拒。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抗拒也沒用。
下車的時候，她走到黎燁跟前問道：“奶奶今晚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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