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
“不做什麽，就是換一身衣服。”
“你要去哪裏？”好端端的，換什麽衣服？
慕戰北卻牽住她的手，一臉認真：“我怕你忽然跑掉，我先換好衣服，至少你跑的時候，我可以體麵地追出去，而不是穿著一身病號服，滿世界亂跑。”
她的心，一下子酸得無與倫比，藏了那麽久的淚，也終於滾落了下來。
這男人，瘋子！
沒錯，從認識他的第一天開始，她就知道，他骨子裏流的血，比誰都瘋狂！
糾纏了兩輩子，有過傷心，有過絕望，有過幸福，也有過艱難。
到了今時今日，是不是，真的可以選擇原諒，可以，和他重新開始？
可是那些，被她傷害過，也讓她給過希望的人呢？
第三天的清晨，顧安然看見了那個自己給過希望，也傷害過的男人。
他回來了，一身風塵仆仆。
“對不起。”
看到他的第一眼，顧安然的眼淚就滾了下來。
“你跟我說對不起，是因為你已經決定，要和那個人在一起了嗎？”
慕天佑的神色很淡然，沒有悲傷，沒有難過，也沒有生氣。
仿佛，早就已經猜到這個結局。
“其實，這樣也好，至少，我不需要再有壓力。”
“天佑……”壓力，是什麽意思？
“因為我知道，你不愛我，你隻是把我當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慕天佑吐了一口氣，抬頭看了天際一眼，那一眼的哀傷，在他低頭的時候，徹底被掩飾了。
他眼底有笑意，笑得很明朗：“和一個不愛我的人在一起，壓力很大，甚至我想過，我是不是真的可以和你親熱，毫無顧忌？”
顧安然咬著唇，臉微微有點紅。
可是，想到自己和天佑真的要發生那種事情，心裏，滿滿的，卻又全是抗拒。
“所以，你其實也不願意，我又怎麽能強迫你？”
“對不起……”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隻要堅定地告訴我，跟著那個男人，你真的可以一輩子幸福。”
但是這個承諾，顧安然要怎麽給？
是不是會一輩子幸福，她，不知道。
“她跟著我，不僅會幸福一輩子，還會幸福生生世世。”
病房裏，穿得整整齊齊的男人走了出來，將顧安然摟在懷中。
看著慕天佑的眼神，帶著一絲防備，但，更多的是一種顧安然看不懂的複雜。
“你也該回家了。”慕戰北道。
顧安然有點不明白，讓天佑回家？為什麽總覺得，這話有點不對勁？
慕天佑麵無表情，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淡淡地說：“如果……你們要舉行婚禮，那……我也回去。”
“回哪裏去？”顧安然越發聽不明白，總覺得，他們的對話，隱隱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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