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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思就是讓他閉嘴。
某大佬咳嗽兩聲,“小許啊,咱們再和一杯。”
“我敬您。”
“還是得我敬,以後就辛苦啦。”
許鳶飛哭笑不得,這話是什麽意思?
怎麽像是要把京寒川踢給自己?
京寒川觀席不語,從他成年開始,他父親就開始問他,成年啦,該工作啦,該搬出去啦……
恨不能把他踹出去才甘心,總覺得是自己打擾了他的幸福生活。
寵妻滅子這話不是白來的。
酒喝了一半,盛愛頤才笑著開口,“小許啊,們家住哪兒啊?我回頭送……”
“我送她回去。”京寒川打斷她的話。
其實盛愛頤也有私心,一來是想和她多說些話,二者也探聽一下他們家的成員組成和脾氣秉性,為日後提親做準備。
可不能重蹈她的覆轍。
盛愛頤沒作聲,她又不會對許鳶飛做什麽?生病這幾天,整天躺在床上,今天小許來了,倒是來了精神,還黏黏糊糊的。
某大佬今日難得敞開喝酒,一直和許鳶飛碰杯。
眾人都以為,按照大佬的酒量,肯定許鳶飛先不行了……
結果一個小時後。
某大佬差點摟著許鳶飛的肩膀喊小老弟。
京寒川伸手摸了摸眉骨,還有和未來兒媳稱兄道弟了,也是夠了。
不過他明顯喝多了,居然開始和許鳶飛掰扯自己曾經追妻的曆程。
“……噯,知道我和寒川他媽媽是怎麽確立關係的嘛?”
“什麽?”許鳶飛非常配合。
“她那時候害羞,總是躲著我,終於有一次被人擄回家了……”
盛愛頤伸手扶著額頭,想拿東西把他嘴巴給堵上。
這事兒許鳶飛聽爺爺提過。
“然後……我就親她了。”
“都說這個女人如果喜歡,她就不會生氣,如果她生氣了……”
“反正老子都親了,管他的,反正我不吃虧!”
盛愛頤氣得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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