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要為將:軍爺,手下留情? > 章節內容
又打開另一旁的兩份中餐,就著白米飯一口菜一口飯吃的可香可香了。
蕭菁憋不住了,再一次頭也不回的跑進了洗手間。
沈晟易見著風燎火燎從自己眼前一閃而過的身影,嘴裏叼著的菜梗還沒有咽下去,有些不明就裏的看了看洗手間方向,這是怎麽了?
應該是人有三急,他繼續埋首大口大口的吃著。
炎珺手裏拿著重新買來的番薯粥,一推開門就聞到了那股揮之不去的飯菜香氣。
沈晟易吃完了一整碗飯,準備盛第二碗時,突覺一股強烈的殺意朝著自己迎麵走來,他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來者何人,自己手裏的碗就這麽不翼而飛了。
炎珺氣喘籲籲的瞪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跑進來的敗家玩意兒。
沈晟易的手還保持著盛飯的動作,他皺眉道,“母親這是怎麽了?”
“你在吃什麽?”炎珺不答反問。
“吃飯啊。”沈晟易清晰明了的回複。
“啪。”炎珺將飯碗一章拍在桌上,回頭看了一眼空空的病床,又聽見洗手間方向傳來的嘩嘩流水聲,急忙跑到洗手間前,輕輕叩了叩門。
蕭菁癱軟無力的靠在門上,“婆婆。”
“好點了沒有?”
蕭菁搖頭,剛想說話,又聞到了那股飯菜的油膩味道,轉身關上了洗手間門,裏麵又一次傳來斷斷續續的流水聲。
沈晟易猶如丈二和尚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原本自己還坐在沙發上,突然間感受到了一股猛烈的風朝著自己吹拂而來,下一瞬,他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牆上。
嗬嗬,自己這是被丟出來了?
他趴在地上,哭笑不得的看著被關上的大門,嘴角猛烈的抽了抽,他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被自家母親給丟出來了,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如果這事傳出去了,他顏麵何存?
沈晟易雄赳赳氣昂昂的站起身,憤怒的準備敲開這扇門,他高高的舉起手,還沒有敲下去,緊閉的門再一次的打開。
炎珺麵無表情的將剩下的飯菜一並丟在了他的身上,哐當一聲,沈晟易覺得自己的臉麵碎成了玻璃渣子。
沿途周圍有不少路過的研究院工作人員,一個個見此一幕隻得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那般低頭走過。
沈晟易由內而生一毀天滅地的恥辱,他僵硬的扭動脖子,企圖讓他母親知道自己怎麽傷害了她家二兒子,高高舉起手,準備拿出十成力重重的敲下去。
“哢嚓”一聲,炎珺再一次打開房門,她道,“這是你父親讓我交給你的陳家四小姐的聯係方式,有時間就跟人家好好的聊聊,別來你三弟這裏蹭吃蹭喝。”
話音一落,房門又一次合上。
北風蕭蕭,沈晟易嗅的周圍騰升而起的陣陣寒意,他攤開手掌心,看著手裏的電話號碼。
自己堂堂七尺男兒當真是能屈能伸,韓信能受胯下之辱,司馬光能受宮刑之痛,勾踐尚能臥薪嚐膽,這點小屈辱算什麽。
沈晟易驕傲的揮了揮自己的白色大褂,昂首挺胸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信步而去。
城郊的殯儀館,各大將領專車悉數到齊。
作為四大元帥之一許茅也是一臉悲天憫人的從車內走出,他身穿著一身莊嚴的正裝,目光沉重的看向殯儀館前放置的灰白照片,歎口氣,“真是英雄遲暮遭此一劫啊。”
許靜靜跟在自家父親身後,她昨天完成了任務就被自家父親給八百裏加急的弄回了家裏,當然也是為了掩耳盜鈴,畢竟昨天出了那種大事,或多或少會有傳聞跟赤鷹鐵鷹隊有關聯。
許茅靠在許靜靜身側,小聲道,“等一下別亂跑,這裏眼多口雜,免得引起不必要猜忌。”
許靜靜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保持安靜的緊隨在自家父親身後。
許茅站在遺像前,放下一朵潔白的白菊花,再次感歎道,“薛老前陣子還跟我邀約一起下棋,未曾料到不過短短幾日不見,就時過境遷成了我們永久的回憶。”
“元帥您也不要太傷心,薛老也是英雄,他走的匆忙,咱們都始料未及。”另一側一名將領單手掩鼻,同樣說的很是痛苦。
“祁老來了。”一人通報一聲,周圍的所有賓客紛紛讓道。
祁老浩浩蕩蕩的領著一群人進入殯儀館,摘下自己的帽子,對著遺像深深鞠了一躬。
“祁老您來了。”
祁老歎口氣,“是啊,我來了,我來送我的老戰友最後一程。”
“尋老來了。”一人再通報。
尋老麵色凝重的從大廳入口徐徐走來,他是被一左一右兩人攙扶著走了進來,剛一進靈堂就這麽跪了下去,“我的好戰友啊,你怎麽說走就走,說好了我們三個老不死一起去見咱們的先輩,你怎麽就食言了?”
“尋老您快起來,咱們讓薛老好好的上路。”兩名將軍將尋老從蒲團上攙了起來。
祁老抹了抹眼角,“尋老弟啊你說這些話不是紮我的心嗎?”
“咱們三個這些年風風雨雨都熬過來了,沒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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