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薛老死了(4/6)

許茅見此情形,忙道,“咱們有話慢慢說,不著急不著急。”


許靜靜憋著一口氣,那些流暢到很自然的談吐好像又死機了,當話音一出口,又變成了單調的一個字,她說,“好。”


許茅輕輕的拍了拍自家閨女的肩膀,“不要強迫自己,父親聽你說。”


許靜靜點了點頭,眼角餘光瞥到了從自己身前走過的男人背影。


炎漠深鞠一躬之後又麵朝著領導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小雨依舊淅淅瀝瀝的落在泊油路上,一輛車子從停車場內駛離。


炎漠注意到身後緊隨的另一輛車,下意識的踩了踩刹車,後車同樣跟著停了下來。


許靜靜靠邊停車,隨後大步走到了前車位置。


炎漠降下車窗,再問,“你究竟想跟我說什麽?”


許靜靜覺得很奇怪,她為什麽麵對這個家夥的時候,自己就像是開了閥的水龍頭,所有想說的都能毫無保留的脫口而出。


炎漠沒有聽見她回複,同樣打開車門,“說吧,你想說什麽?”


“長官。”


“嗯。”


“您不覺得有些不對勁嗎?”


炎漠聽得一知半解,“為什麽這麽說?”


“我能說話了。”許靜靜再次重複道。


“難不成你一直在用腹語和我說?”


“不是那個意思,您難道沒有發覺我能說一整句話了嗎?”


炎漠這才發覺從一開始自己覺得的不對勁情況,原本需要自己費盡腦細胞才能理解的對話,現在竟是一目了然了。


許靜靜臉頰微微泛紅,“我好像真的可以說話了。”


炎漠點頭,“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許靜靜再道,“隻有對著您的時候我才能說話。”


炎漠聽明白了,敢情自己還是特殊存在啊,我是不是還得慶幸慶幸?


“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可能是因為你三番四次的褻瀆了我的尊嚴,讓我對您記憶很深。”


“……”


“長官,無論如何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麵了,我怕我下一次麵對您的時候會繃不住自己的情緒。”


“……”


許靜靜敬禮,“您是長官,我要尊敬您,但也請您尊敬我,以後見了我,就當做不認識。”


“今天這事好像是你在主動——”


“就算是我主動接近您,也是因為我有自己不可多說的原因,到時候請您務必拒絕我,我不想被人造成不必要的誤會,不想被人知道我是因為你才能口若懸河。”言罷,許靜靜踏著正步坐回了自己的車裏,隨後一腳油門,車子揚長而去。


炎漠緊了緊拳頭,看著消失不見的越野車,忍不住的一巴掌打在車窗上,“果然就不是一個正常女人,誰娶了你上輩子肯定是犯了十惡不赦的重罪。”


“長官。”一輛車停在路對麵,蕭燁降下車窗,高喊了一聲。


炎漠聞聲看過去,“你也來吊唁薛老?”


“嗯。”蕭燁打開車門,從護欄上一躍跳了過去。


炎漠望了望身後的那座殯儀館,“其實也沒必要來演這麽一場戲。”


“但無論如何,這場戲還是得演下去。”蕭燁點燃一根煙,吐出一口煙圈,“長官剛剛和誰在說話?”


“一個這裏有點毛病的人。”炎漠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蕭燁明白他所指的是什麽人,靠上前小聲道,“不過我看許靜靜也挺正常的,大概是你先入為主的思想才導致了你錯誤的判斷。”


“不不不,那是你們不懂她心裏藏著的那些黑,這個女人不光是腦子有點問題,我覺得她心裏也有問題。”


“有沒有病我不知道,但我覺得她還是挺優秀的,至少能力方麵不弱。”


“這大概就是上帝常說的給你關上一扇門,好歹也會開一扇窗。”炎漠嘴角叼著煙,咂咂嘴,“就是可惜了,就這麽德行許茅怕是一輩子也喝不到女婿茶了。”


“長官為什麽這麽說?”


“許頡頡也是一個怪物,誰敢娶?許靜靜跟她親姐也差不了多少,難不成許茅還打算嫁一送一搞批發把兩個女兒嫁出去?”炎漠忍俊不禁的嘲諷著。


“說不準許茅元帥還真有這種想法,畢竟現在京城裏有名望的家族都是有幾兄弟的,便宜一點嫁過去就算了。”


炎漠欣慰道,“這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不如等一下去喝一杯?”蕭燁建議著。


“嗯,這個想法不錯,可以實施。”炎漠打開車門,“我等你。”


蕭燁再一次翻閱欄杆,坐回車內,驅車朝著殯儀館駛去。


黃昏落幕,小雨漸漸停下。


蕭菁昏昏欲睡中聽聞到走廊處時不時會傳來一陣陣淩亂的腳步聲,以及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她保持警惕感的坐起身。


沈晟風同樣悠悠轉醒,兩兩相視一笑。


蕭菁靠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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