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要為將:軍爺,手下留情? > 章節內容
,“我這不是跟您分析情況嗎?您看看您這一身傷,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隊長啊,咱們要感恩老天爺的不殺之恩,不逞能了好不好?”
沈晟風躺回床上,目光深邃的盯著他,“小菁究竟在哪裏?”
“就算我現在告訴您她在哪裏,您也追不過去啊。”
“說話。”沈晟風加重語氣。
慕夕遲卻是閉上了自己的嘴,一副看不到、聽不到的表情。
沈晟風坐起身,“看我重傷,奈何不了你了?”
慕夕遲坐在椅子上,依舊沉默中,一臉您如果走的出去就隨便你走出去的架勢。
沈晟風脫力的躺回墊子上,“她是不是生氣不見我了?”
“隊長,咱們就不要勞心勞力去想那些情情愛愛的事,當務之急,咱們應該把自己養好了。”慕夕遲一臉正氣的說著。
“出去。”沈晟風指著大門口。
“我得寸步不離的守著您,萬一等一下您又想不通想著逞能下了床,如果摔倒了,好歹我也能扶您一下啊。”
“出去。”
慕夕遲執拗不過自家任性的隊長,隻得歎口氣的站起身,“那您好好的睡一覺,我去給您買一點可以吃的東西。”
病房外,電梯敞開。
裴禕拿著從外麵打包回來的稀飯走向病房,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角落裏抽著煙的男人,他喊了一聲,“你在這裏做什麽?”
慕夕遲一腳踩滅煙頭,撿起來之後丟進垃圾桶裏,迎麵上前,“隊長醒了。”
裴禕麵上一喜,“這麽快就醒了?”作勢他準備推門而進。
慕夕遲道,“隊長把我趕出來了。”
裴禕準備推門的動作驟然一停,他疑惑道,“為什麽?”
“大概是我沒有告訴她小十八去了哪裏,然後他惱羞成怒的把我轟出來了。”
裴禕更加疑惑,“隊長沒打死你?”
慕夕遲搖了搖頭,“我想隊長心裏一定攥著一把火,等他痊愈了,第一個把我削了。”
裴禕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雖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不得不說一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為啥子就沒有想一個借口唬弄過去?比如小十八最近抑鬱太久了出去旅遊了,或者她回家看孩子去了?瞧瞧哥,多聰明。”
慕夕遲嗬嗬一笑,“你進去試試?”
裴禕不以為意的推門而進。
大約過了十分鍾之後,他抬著正步出了門,隨後轉個彎,一同蹲在慕夕遲身邊。
慕夕遲問,“還覺得自己聰明嗎?”
裴禕拿出藥盒,掏出一根煙,“我他媽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慕夕遲借了一個火,同樣點燃一根煙,“我想等隊長痊愈了,他會一起把咱們削了。”
“女人啊,就是麻煩。”裴禕嘖嘖嘴,“身為妻子就應該寸步不離的守著自己重傷的丈夫才對,整日隻知打打殺殺,還是在自己產後還不到一個月就跑去打打殺殺,她是覺得自己身為女主擁有女主角光環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打打殺殺嗎?”
慕夕遲輕輕的戳了戳他的肩膀,示意他看一看自己的後麵。
裴禕卻是繼續說著,“如果在別的小說裏,憑她這種作死勁兒,我想活不過兩行字。”
“那還真是可惜了,我不僅活過了兩行字,我還活了兩百萬字。”
裴禕倏地挺直腰板,僵硬的扭過自己的腦袋,身後的那條長長的走廊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圍了一圈又一圈的……娘們!
蕭菁將身上的手套脫下,嘴角戲謔的上揚些許,“這裏就交給你們了,讓咱們裴副隊看一看女人的小心眼有多小。”
“是,隊長。”一群人昂首挺胸的敬禮。
蕭菁推開旁邊的病房門,身上的迷彩服早已是髒到不能再髒了,從大門到病床的距離為五米左右,她每走一步解開一顆紐扣,到靠近床邊時,那一身髒兮兮的衣服已經完完全全被脫下來了,隻剩下一件簡簡單單的工字背心。
沈晟風驀地睜開雙眼,眼中的黑白漸漸的被塗上了彩色。
蕭菁坐在床邊,指尖輕輕的滑過他的眉眼,最後雙手同時捧住他的下巴,真實的感覺,不再是夢裏那冷冷冰冰的溫度。
沈晟風一把將她摟在懷裏,“你知道我找不到你時,心裏有多慌嗎?”
蕭菁沒有回複,身體因為激動而不受控製的顫抖著,仿佛這幾日的壓抑在這一刻完完全全的爆發出來,那種被壓得近乎絕望的窒息感,讓她迫切的想要獲取他的溫暖。
沈晟風捧住她的頭,細細摩挲著她的所有,最終,他的吻毫無縫隙的吻上了她的唇,帶著霸道的征服,一點一點的對她攻城掠地。
她目不轉睛的望著眼前人,想要深深的將他的五官烙進自己的眼裏,最後卻是失去理智的咬住他的唇。
沈晟風任她咬著,用血腥味充斥在鼻間,他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她更加毫無顧忌的咬著自己。
蕭菁紅了眼,“你嚇到我了,你把我嚇到了,你知道你好壞嗎?你怎麽可以這麽欺負我?”
沈晟風抹去她眼角的淚,“是,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咱們不哭了,不哭了。”
蕭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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