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嬌也不見女人心軟,隻好放棄窩在竹籃裏。
把它丟開,蕭錦熙就沒管,躺床上呼呼大睡。
…
彼時書院廂房,屋內香煙嫋嫋。
蘇北穆一身白衣,墨發散落,靠在貴妃榻上,緩緩睜眼,瀲灩的桃花眼霎時微眯,輕笑了聲“她日子倒是舒坦。”
“公子?”
一旁伺候的侍從淩雲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公子到底說誰呢?
還是做夢夢到誰了,竟笑的這麽開心。
蘇北穆淡淡嗯了聲,起身淩雲就會意上前給他梳理束發,稟告道,“國公爺身邊的暗衛剛來了一趟,聽說公子吐血,國公爺不放心,意思讓你回府休養。”
公子吐血,他們都嚇壞了,又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吐血。
身體不見得虛弱,大夫看過隻說受了點內傷。
可公子哪裏都沒去過,更沒有跟人打架,怎麽會突然受內傷呢?
淩雲百思不得其解。
他們幾個暗衛從小就被選來伺候公子,一起長大,都知道公子其實沒有病,身體很好,武功更是好,裝病不過是想以弱示人,畢竟寄人籬下,若太優秀,怕會惹國公府其他人不滿。
可現在,好端端的突然吐血,他都有點擔心,公子是真的病了,不想讓人知道。
淩雲眸中隱隱擔憂。
蘇北穆笑道,“練功時分心了,就是點小傷,回個信給父親,就說我沒事,過些日子再回府。”
剛來哪能隨便離開?
白鹿書院可不是一般書院,雖比不得國子監,但山長是上任退休的國子監祭酒。
脾性古怪,出了名的嚴厲。
不管你是誰,到了白鹿書院都得遵守他的規矩。
一般紈絝子弟,沒有真材實料,沒有潛質的人,都進不來。
他休學幾年,要不是白山長和國公爺有些交情,加上他曾經得過一甲的成績,都不可能回來繼續修學。
機會不易,還有他也不想再給父親添麻煩了。
國公爺待他親如父子,正因如此他不想讓他失望。
…
淩雲點了點,表示馬上就親自跑趟軍營,“公子可要用膳?”
蘇北穆唇角微勾,“嗯,隨便吃點吧,讓淩風自己領罰,通知淩雷暗中保護少夫人,不容有失。”
淩雲微頓臉色微變,拱手“是”。不敢多問。
都不知道公子是如何知道少夫人遇險的事,府中消息剛傳來,他都來不及說啊!!
…
蕭錦熙在窩在翠雪樓睡午覺。
彼時,大夫人和蕭沫去了趟離王府一臉陰沉不悅的回來。
看樣子在離王府沒少受氣。
離王妃和康寧郡主,非要蕭沫留下來侍疾。
但大夫人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讓女兒恭恭敬敬道歉後,就帶女兒打算走。
離王妃讓人攔著不許她們走,蠻橫道,“康寧一天沒好,蕭大姑娘就不許離開王府。”
大夫人冷笑道,“離王妃何必咄咄逼人?要是王府缺丫頭伺候,本夫人可以送十個八個過來伺候郡主,到郡主康複,滿意為止。”
離王妃臉色微沉,“好你個安氏,你是在諷刺我們王府寒酸,請不起下人?”
“不敢,隻是希望王妃能夠寬宏大度,饒恕小女無心之失。”大夫人笑道。
離王妃冷瞥著蕭沫,勾唇道,“蕭大夫人這樣袒護女兒真的好嗎?蕭大姑娘馬上要出閣了吧,還如此不知穩重,心思歹毒,若再不好好管教,將來怕有的她遭罪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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