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過他向來虛偽奸詐,眸色陰沉一閃後,溫和笑道:“既然錦縣主和三駙馬求情,那便算了吧,來人扶太子下去。”
…
惜若公主身體還虛弱。
這時候蕭衍過去要抱她離開。
南洋太子身上是血,傷勢很重,但還有力氣狠狠推開他,冷笑道:“不用你假惺惺,蕭衍,你自己說,你來南洋,果真是因為惜若嗎?”
蕭衍本來就有傷,被重一推,傷口裂開,紫色的錦衣被鮮血染的深沉,胸口出現一大片黑影。
他傷的胸口,差一點就劃破了心髒,也不比南洋太子好到哪了去。
他不想多說,一開始紫淵就不信任他,諸多試探,先是害他中了毒,險些變成毒人。
再是深陷鬥獸場淪為奴隸,受盡屈辱…
反正這兩年紫淵不斷利用他對惜若的深情多翻試探和傷害。
兩人也爭鬥了兩年,可這裏是南洋,蕭衍自然不是紫淵的對手。
他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全敗紫淵所賜,這男人有心理變態,殘暴嗜血。
不過他也沒資格說,因為他來南洋的確不僅僅是因為惜若…
自從心裏有了這位冷若冰霜的南洋三公主後,他才深刻體會到家國重任和兒女情長不能兼得。
終將有一天,他必須舍去一樣。
“公主…”
蕭衍捂住胸口,看了眼惜若公主,最後因傷勢過重暈了過去。
蕭錦熙眉頭微皺,心裏擔心蕭衍,便立刻示意人帶他離開南洋皇宮下去治療。
惜若公主也暈倒了。
南洋太子渾身是血帶著惜若公主離開大殿。
兩敗俱傷,繼續爭論討說法似乎沒有任何意義。
蕭錦熙眉目冷酷,暗暗歎息,心想南洋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唯有借機帶蕭衍回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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