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氣笑了

魏承東活了三十年,從未遭遇現在這種情況,那就是一個女人在他麵前哭哭啼啼。


他身邊幾乎沒什麽女人,就算有,她們哪個見了他不是笑臉相迎努力展現出她們最懂事體貼的一麵來?


敢在他麵前哭,那等於找死。


很顯然現在他麵前這個不怕死,在他陰沉的視線裏兀自哭得淚眼婆娑並且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溫檀此時情緒低落到了極點,先是被魏承東的話勾起了跟李銘澤和宋雅貞的那些恩怨,想起自己那些年的青春喂了狗。


又想到自己現在跟魏承東這種亂七八糟的關係,以及她錯過了陳章大師畫展的遺憾,還有交不了稿就要錯過跟暢銷作家合作的悲哀……


所以她才不管魏承東煩不煩氣不氣呢,他最好氣到掐死她算了。


反正她現在這麽慘了,活著也沒什麽意思。


“你到底在哭什麽?”魏承東在盯了她半天見她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之後,壓著火耐著性子開了口。


溫檀抹了把眼淚,嗚嗚地控訴著:“你們一個個地就知道欺負我!”


魏承東:“……”


他怎麽欺負她了?


他剛剛說什麽了嗎?


不就是提了提她的過去嗎?


誰都有過去,難道還能一直閉口不提?


冷然從床上站了起來,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哭到眼睛都紅腫的人兒:“不敢麵對過去的人,從本質上來說就是一個懦夫。”


溫檀紅著眼瞪了他一眼,哭得更凶了。


魏承東頭都要炸了,她這麽個哭法,是打算淹了他家嗎?


最終,束手無策的他換了身衣衫下樓了。


眼不見心不煩。


徑自去了酒櫃,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下之後這才覺得冷靜了幾分。


管家宋伯走了過來詢問:“魏先生,午飯準備好了,溫小姐是不是也一起下來吃?”


魏承東喝了一口酒跟宋伯吐槽:“哭著呢。”


“哭了?”宋伯作為他的貼身管家,清楚地知道這幾天他心裏窩了多少火,隻以為他是在床事上將人家給欺負哭了。


於是好心勸道:“溫小姐那麽柔弱,您還是悠著點比較好。”


魏承東沒好氣地說:“不是因為這件事。”


宋伯不解了:“那是因為什麽?”


魏承東無言以對,總不好說是自己說了人家不愛聽的話把人家惹哭了吧。


宋伯倒沒再追問溫檀到底為什麽哭,轉而笑著說道:“其實女孩子很好哄的,你說幾句好話就行了——”


“不可能。”魏承東拒絕地很是幹脆。


讓他說好話哄人?


他這輩子就沒做過這種事。


況且他也不認為自己哪裏錯了,他還說不得她了嗎?


才說一句就哭,以後她是不是要上天?


宋伯見他這副態度自然不好再說什麽,轉身先下去了。


魏承東獨自在酒櫃旁喝了一會兒酒這才重新上樓,打算叫人下來吃午飯。


結果回了臥室發現人竟然睡著了,就那樣擁著被子歪倒在床上,很顯然是哭累了直接睡過去了。


被子底下露出來的肩頭白皙光滑,後背纖細漂亮。


魏承東站在床邊看著她眼睛還紅腫著的樣子,都被氣笑了。


她這心可真是夠大的,之前哭成那樣都能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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