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失控的一晚(2/2)

溫檀的相安無事,是建立在兩人基本不見麵的基礎上的。


意思就是早上他上班的時候溫檀絕對在畫室裏不出來,早餐倒是給他準備好了放在餐桌上。


晚上他下班回來,她人還是在畫室,晚飯也給準備。


很顯然,她這是在躲他。


魏承東心裏不是沒有火的,但一直在壓著。


他是什麽毒蛇猛獸?


今晚要不是他喝醉了回來動靜太大,估計她還不會出來看一眼。


黑眸幽幽瞥了一眼在幫她掛西裝的窈窕背影,魏承東隻覺得一陣口幹舌燥。


一把扯掉自己的領帶,他起身邁步去了浴室。


有些事情,他不想忍了。


考慮到魏承東喝了酒,溫檀擔心他洗澡的時候出事,所以在沙發裏坐著等了一會兒。


抬眼看到魏承東安穩無事地從浴室出來之後,溫檀覺得自己的任務完成了,起身就打算回畫室。


誰知魏承東卻朝她走了過來,一把就將她給拎進了懷裏。


溫檀緊張的要命:“你、你幹什麽?”


魏承東沒說話,隻低頭將她狠狠吻住。


溫檀渾渾噩噩被他按在身後的牆上,渾身發軟毫無抵抗能力地任由他將自己越吻越深。


心裏明明知道這樣跟他糾纏不應該,可身體卻誠實地一點都不想推開他。


這種感覺真是既糾結又沉淪。


後麵她的理智漸漸就被魏承東給吻的徹底沒有了,亦或者是即將要麵臨一場離別吧,她心裏的抵抗也沒那麽強烈了。


後來她遵從了自己的心,抬手抱緊了男人的腰,在汗水交織中感受著他給予她的一次又一次的極致歡愉。


隔天早上是溫檀最先醒來的,醒過來的她欲哭無淚。


魏承東結實的胳膊還摟在她的腰間,生生提醒著她昨晚她跟魏承東都做了什麽。


如果說魏承東是酒後亂性,那她又是什麽?


她一滴酒都沒喝。


溫檀懊惱到恨不得錘死自己,重重歎了一口氣之後她有些狼狽地掀起被子來胡亂套上衣物跑了出去。


魏承東則是在她跑走之後幽幽睜開了眼,她的懊惱與後悔他全部都感受到了,也在他預料之中。


又過了一會兒,是溫檀從浴室裏出來的聲音,想必是去洗漱了一番。


再然後魏承東又聽到她拖著行李箱匆匆走人了,他起身裹著睡袍走到了窗邊,修長的手指挑起厚重的窗簾來,就那樣垂眼看向樓底裹著大大的羽絨服拎著行李箱走人的溫檀。


切,沒出息。


敢做不敢認?


不過魏承東沒有追出去的打算,他知道她那樣薄的臉皮這個時候他們不適合談論昨晚的事情。


他也比任何人都明白,什麽叫做以不變應萬變。


有什麽話,等到時候德國見了再說,這幾天就當是給她的冷靜期和思考期了。


溫檀在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等坐進車裏之後她才長長鬆了一口氣。


還好魏承東沒追出來,不然她可能真的會尷尬的一頭撞死。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麵對魏承東,一點都不想麵對昨晚那場失控的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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