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謝柏庭有些動怒了。


這女人到底想做什麽?!


蘇棠起身從他手裏接過燕窩蓮子羹,朝李媽媽走去,道,“昨晚急於給相公衝喜,不能耽誤,情急之下打了李媽媽一巴掌,我這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這碗燕窩羹,我就借花獻佛,給李媽媽賠不是了。”


李媽媽看著遞過來的燕窩羹,連連擺手,“大少奶奶嫁過來給大少爺衝喜,奴婢險些壞事,大少奶奶不怪奴婢就好,奴婢哪敢生氣。”


“大少奶奶快別折煞奴婢了。”


蘇棠垂眸,“我誠心賠禮,這是不肯原諒我了?”


李媽媽惶恐,隻能硬著頭皮接下燕窩羹,道,“那奴婢不打擾大少爺大少奶奶用飯,先退下了。”


“吃完再走不遲,”蘇棠淡笑。


李媽媽捧燕窩羹的手都微顫,蘇棠就那麽看著她,看的李媽媽艱難的舉起碗,把一碗燕窩羹吃了個精光。


吃完就趕緊退下了。


看著李媽媽逃似的背影,蘇棠眼底閃過一抹暗芒,示意半夏附耳過來,低聲吩咐了兩句,半夏就出去了。


蘇棠坐下來,拿起筷子,謝柏庭看著她,皺眉道,“燕窩有問題?”


蘇棠邊夾菜邊對謝柏庭道,“食不言寢不語,先吃飯。”


丟下這一句,就埋頭扒飯。


謝柏庭都無話可說了,說她講究吧,她這哪有形象,說她不講究,她吃飯又不讓說話。


而且蘇棠方才的舉動,總覺得有些問題,但蘇棠大快朵頤,不像是有事的樣子,他便把這事拋諸腦後,優雅的吃起來。


蘇棠堪堪把一碗飯扒進肚,那邊半夏就跑了回來,氣憤道,“姑娘,李媽媽太過分了,她竟然摳喉嚨,把你賞給她的燕窩都吐了!”


幾乎是瞬間,謝柏庭就沒有了食欲。


他放下碗筷,看向麵色沒什麽起伏的蘇棠,“燕窩到底有什麽問題?”


“不是什麽大問題,就是一點瀉藥,算是對我手下留情了,”蘇棠語氣輕鬆,很不在意。


半夏本來就氣憤,現在就更氣憤了,“她怎麽能給姑娘你下藥呢?!”


她還以為李媽媽隻是看不上她家姑娘,不肯吃她家姑娘賞的東西,還覺得她腦子不好來著,生氣也不該和燕窩過不去,燕窩又不是她家姑娘的。


蘇棠笑道,“給我下藥也正常,我把她主子氣吐血,又打了她一巴掌,她想給我一個教訓無可厚非,不過……”


蘇棠拖長聲音,瞥向謝柏庭。


謝柏庭眉頭皺成川字,“你想說什麽就直說。”


蘇棠勾唇道,“那瀉藥要不了我的命,可你的命,輕輕鬆鬆能要兩條。”


謝柏庭臉色驟然冷下來,周身寒氣直往外湧。


她把燕窩羹端給謝柏庭,李媽媽雖然阻攔了,但也隻是一下,要不是她於心不忍,那碗燕窩羹他可就吃下去了。


就謝柏庭這身子骨,路都走不遠要坐輪椅,上吐下瀉,決計扛不住,但李媽媽明知道,卻沒有拚命阻攔,顯然對他沒有多少忠心,比起他這個大少爺的命,李媽媽更在乎的是她自己會不會暴露。


她才嫁進來一天,就過的這麽刺激,接下來的三個月,簡直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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