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他心中暗道:這潑皮無賴竟敢說什麽“現下沒有”?意思是對朕沒有動過真情真心?立時間心裏生出些許惱怒。


他板著臉,質問著說道:“為何你說原來有,現下沒有?璟妃不妨有話直說,把話說明白些。朕乃堂堂天子,沒空和你玩猜字謎的遊戲。”


鬱璟和看著麵帶慍色的蕭疏闊,一邊諂笑,一邊將頭往他懷裏拱了又拱。


“現下,灝兒在臣妾心裏的位置暫時領先於您了…且是遙遙領先。


臣妾就這麽一顆心,全撲在您的六皇子身上了,著實勻不出地方給您了…


陛下莫要和自己的皇兒吃醋了,


吃自己皇兒的醋,未免有些小氣了”


蕭疏闊看著眼前巧言善辯又鬼機靈的女子,此時她正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巴巴的望著自己,麵容中似笑非笑的模樣,似乎在“嘲笑”於他小氣?!


呸…呸…


一時之間,怒火夾雜著“欲火”,在蕭疏闊的身體之中燒的格外旺。


他回身,發狠地將女子壓住,


嘴上還不停地說道:“吃醋?朕吃什麽醋?你這妮子膽子越發的大了,


朕要你給朕生個公主,


朕要你和公主也為朕爭風吃醋…”


晨間起身,萬分艱難,鬱璟和覺得自己的骨頭架子都散了,周身上下酸軟無力,尤其是腰部以下。


究其原因,隻因為當今陛下年富力強,英勇無比罷…


雖然陛下折騰了她大半宿,但她今日還是強忍著困意與倦意,早早的起了身。


皇後娘娘改了往日的規矩,命後妃們每隔三日一請安,


今日,便是要去皇後娘娘的棲鸞宮問安的日子。


就算她起的格外艱難,她也斷然不想失約或是遲到。


畢竟皇後娘娘此番作為已然是恩寬了,若是她再恃寵而驕,難免叫人詬病。


說她恃寵而驕,目中無人。她鬱璟和雖然是個暴脾氣不好惹的主兒,但她有自己的原則,那就是能不惹事便不惹事,若有人上趕著,她絕不慣著…


因著昨日宿在了明梧宮,所以她晨起在梳妝打扮上多有些不便,直接原因就是這明梧宮內沒有她的胭脂水粉,釵環珠寶…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縱然她再想打扮得光彩奪目,奈何沒有家夥什…


“陛下,臣妾有一不情之請。”鬱璟和率先開口。


“愛妃有何事,說來聽上一聽,隻要不是要天上的星星,朕都能給你想想法子。”蕭疏闊一邊緊鑼密鼓的命人穿衣束發,準備去上朝,一邊回應著鬱璟和。


“下回,要不您移駕到臣妾的雲水閣來,要不您就給臣妾在明梧宮內備上一整套胭脂水粉,首飾頭麵,別叫臣妾以後再如今日早晨這般抓瞎了…”鬱璟和語氣之中藏了幾分不滿。


蕭疏闊順著說話的方向看去,隻見鬱璟和身著淺淺的暮紫色襦裙,並沒有帶什麽華貴的首飾珠寶,隨意挽著個朝雲近香髻,發間隻用一支蘿花流蘇金釵作為點綴。


雖然麵上未施粉黛,卻依然唇紅齒白,膚如凝脂。


雖然未描畫眉眼,卻更加凸顯她月眸盈盈,眼神之中的波光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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