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你上頭曾有一位兄長。”


蕭疏闊簡明扼要,


“臣妾上頭確有一位兄長,在臣妾十歲的時候,兄長隨父親前往北境軍中曆練,


那時候,臣妾的父親遇到敵軍突襲,臣妾的兄長為營救父親,以身犯險,一直不曾歸來...


算起來,已經有整整十年了...”


鬱璟和將自己知道的實情一一告知,


她說話的同時,微微抬著眼角觀察著蕭疏闊的神情,


鬱璟和止不住的在心中想,


方才福來透露給她的那句話中,


北境生亂...似與母家相關,


莫不是...莫不是兄長?!


“你可知你那下落不明的兄長還活著,


不僅活著,且活得風光體麵得很,


前幾日,蒼及的汗王歿了,老汗王膝下無子,唯有四個公主,


蒼及繼位的新汗王便是你那杳無音訊的兄長,


嗬,說來也可笑,南朝的兒郎竟去了蒼及,娶了蒼及的最受寵愛的煬韶公主,還被老汗王認作台吉...”


蕭疏闊的話音剛落,鬱璟和便跪在了地上,


“陛下,您方才所說可已經證實過了?!


且不說我那兄長已經將近十年未有音訊了,


您想想,若是兄長還活著,為何不與家中聯係,為何整整十年都未曾有過一封家書傳來,


蒼及與南朝北境相隔這般之近,且守衛南朝北境防線的皆是臣妾父親的部下,


若是兄長還活著,將消息通過北境傳回家中並非難事,


為何,為何他放著家中親人不管,反而要藏匿在蒼及呢?!


太多疑點,太多不合情理之處了...”


鬱璟和聲淚俱下的對蕭疏闊說出自己的疑慮,


蕭疏闊看著跪在地上,滿麵淚痕的女子,心中微微動,


但是,他今日之所以喚她前來,便是手中已經掌握了切實的證據,能夠證明那蒼及的新汗王便是鬱璟和嫡親兄長的證據,


“你兄長的左臂上有一枚青黑胎記,


你兄長的額頭處,靠近眉心偏左的位置有一塊極細極淺的疤...


那手臂上的胎記,是他娘胎裏帶出來的,


至於那疤,是兒時爬樹被樹脂刮傷的。


這兩處印記,新汗王身上皆有...


你可還要與朕說朕無證據嗎?!”


鬱璟和怔怔地望著蕭疏闊,


的確,蕭疏闊所說那兩處細節,


手臂上的胎記,額頭處的疤痕,她的兄長鬱易驍皆有,


鬱璟和記得真真切切,那額頭上的疤痕便是兄長為她爬樹摘桃子所致的...


“陛下,臣妾想知道,您今日找臣妾前來其中目的到底為何?


是為了探臣妾的口風,還是想要通過臣妾探知勇毅侯一族對您對南朝的忠心呢?


臣妾知曉的已然和您說過了,臣妾的兄長十年前下落不明,整整十年杳無音訊,


陛下若是心中認定蒼及的新任汗王就是臣妾失蹤十年的嫡親兄長,


那麽,臣妾一族出了此等‘賣國通敵’之人,臣妾乃至臣妾一族都難逃幹係...”


鬱璟和字字句句咬的清晰,她語速極慢,每說一句便要停頓一下,


她停頓的很是故意,便是給蕭疏闊留足了思考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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