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一大早,方子程便開始拾掇了起來,他左挑右選,最後選中了一件藍灰色的衣衫,


他將頭發梳得幹淨利落,一根多餘的碎發都看不見。


“頭兒,您待會兒是要去校場還是要去幹嘛,您穿成這樣一會兒怎麽練兵?”


“閉上你的嘴,就你話多。”


方子程開口訓著下屬,隨即他提起了腳邊的竹筐便出了門。


此時,橙子還在竹筐中睡著,方子程跨上馬,而後將這裝著橙子的竹筐小心安放在身前,


活到今日,他都不曾這般慢的騎過馬,就連身邊的驢車都比他還要快些...


方子程低頭看了一眼竹筐中的小狗,心中竟然生出了幾分不舍。


當真是古怪。


就這樣拖拖拉拉的約有一個月,蕭瑾瑤才將橙子重新接回了身邊。


方子程紅著臉,羞羞答答地將那竹筐遞了過去,


蕭瑾瑤大大方方地接了來。


看著眼前的人,蕭瑾瑤想到了之前的無數次要接回橙子卻“沒接成”的場麵。


找了無數花樣的借口,當真是費了不少心思。


正所謂“今日留一物,他日好相見”,


蕭瑾瑤真是把這句話玩明白了。


不過,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一個月來,兩人的關係也算是穩步向前,逐漸升溫。


就在昨兒個,兩人之間爭執了幾句,也算是徹底將那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他昨日說的話,蕭瑾瑤記得清楚。


他說,


“臣征戰沙場,幹的便是刀頭舔血的行當,臣的家門隻能靠臣一人之力。”


“臣這般家境與身份,著實不是公主之良配,公主不介意,但臣卻不能不懂事。”


“臣遙祝公主嫁得好兒郎,琴瑟和鳴,伉儷情深,一生無憂。”


當時,他說這話的時候,那麵上的表情當真是決絕至極。


若不是蕭瑾瑤機靈,差一點便要讓他給騙到了。


“若是我不呢,你口口聲聲一句一句‘公主’地喚我,我便告訴你。


你這人,和你地這一生,我是要定了。


先前覺得你生的好看,現下我卻覺得你這人不僅生的好看,還是個實打實的正人君子。


你說你幹的是刀頭舔血地行當,那也無妨,若是有朝一日,你為南朝戰死沙場,那本公主便用餘生為你守寡就是了。


你說你家境身份不堪言說,那又如何我是南朝的公主,咱倆永結連理,那孩兒的身份可還用多說了?!


且....”


蕭瑾瑤將身子向前湊了湊,靠在方子程的耳垂附近念叨了一句,


“且,我是喜歡孩兒的,日後咱們最少也要生兩兒兩女的,家中有了孩兒,自然便熱鬧了...”


總之,他說一句,她堵一句,堵得他啞口無言,退無可退。


蕭瑾瑤雖是淑妃的孩兒,但自小看著悅娘娘行事,多少受了些影響的。


昨兒個,她在方子程的耳邊說了那句話後,便拎著裙擺上了車揚長而去,


唯留下方子程自己在原地愣著。


蕭瑾瑤這幾句話的殺傷力之大,愣是讓方子程一宿都沒合上眼。


隻要眼睛一閉上,耳邊便會重複蕭瑾瑤的那幾句。


既是睡不著,那索性便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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