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倔強的賭氣道:“我也要考研。”


“我不同意,”柳敏慧毫不猶豫的反對。


“你有沒有良心啊?媽養你這麽大,就這點兒要求你都不答應,我看你就是個白眼狼,欠收拾,”喬舒月忍不住了,伸手就朝喬舒言的頭上拍了兩巴掌。


柳敏慧站起身子,看也不看喬舒言,撂下狠話:“這門親事必須得成,就是死,你也得給我死到霍家去,我是你媽,我說了算。”


柳敏慧說完就朝臥室走去,還使勁兒的摔上房門,以此來發泄她心中的怒氣和不滿。


喬舒月狠瞪了妹妹一眼,然後滿臉嫌棄的也起身進了裏屋。


喬舒言木訥的看著眼前一桌子的飯菜,好一陣子才緩了口氣,她感覺自己好難過,是那種快要窒息的難過。


她起身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拉開房門,快步的走了出去。


這個季節早晚溫差大,稍微刮些風,就會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拉緊衣領。


喬舒言漫無目的的走著,感受著晚風吹過臉龐,就好像父親的手正在撫摸她。


父親曾經是這個家裏最重視自己的人,也是最疼愛她的人,十二年前,他為了救霍家的老爺子,出了車禍,從此,這個家裏唯一一個給她帶來溫暖的人,就這樣永遠的離開了她。


那一年她十歲,姐姐喬舒月十一歲,霍老爺子為了感恩父親的舍命相救,就許諾母親,等姐姐長大,一定會讓她嫁進霍家。


就這樣,這門親事就算定下了,她清楚的記得,母親當年有多開心,姐姐當時有多激動。


包括前段時間,母女倆還見人就炫耀她們的豪門親戚,姐姐更是以豪門兒媳婦自居。


怎麽今天再提起此事,母親卻要讓她代替姐姐嫁進霍家呢?


喬舒言百思不得其解,走到公交車站的長椅旁坐下,看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流,腦海裏也像過電影一樣,湧現出往日的點點滴滴。


她知道自己不是柳敏慧親生的,也知道她雖然收養了自己,但是並不怎麽待見她。


哪怕她從上初中開始就出去打零工、做家教,以此來貼補家用,可是這樣做,不但沒有得到母親的表揚,反而使得一直不願意上班的母親徹底待業在家,還要求她必須每個月上繳一定的生活費。


還有她那個姐姐喬舒月,從小就瞧不上她,時常提醒著她是連親生父母都不要的野孩子,一言不合還對她大打出手。


就算她承包了所有的家務活,就算她承擔了家裏所有的開支,就算她乖巧的像個沒有脾氣的洋娃娃,母親和姐姐對她的態度,依然沒有改變過。


喬舒言歎了口氣,將身子無力的靠在椅背上。


即便是這樣,又能怎麽辦呢?誰讓她們是自己的家人呢?


沒有她們,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所以,母親和姐姐,打她也好,罵她也罷,她也隻能默默承受著,每次快熬不過去的時候,就多想想她們對自己的好。


如果還是很難過,喬舒言就安慰自己:有了她們,總好過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孤苦無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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