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任露露就憋屈的哭了起來。


喬舒言坐過去摟住她,安慰的拍著她的背。


“我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間,被那個蛇蠍心腸的後媽給搶走了,嗚嗚嗚……”


喬舒言心裏一驚,那可是好友在那個家裏的最後底線了。


任露露跟她不一樣,母親婚內出軌,被淨身出戶,父親的疼愛讓她很快就從傷痛裏走了出來。


當初任爸爸買別墅的時候,專門把樓上的三間臥室全部打通,做成她喜歡的公主房,有衣帽間,洗浴室,還有供她學習的小書房。


喬舒言記得很清楚,每次好友帶她去家裏,她都羨慕的快要流口水了。


也正因為這個,任爸爸帶別的女人回家,任露露都會表現得很無所謂,因為她有那個自信,在父親的心裏,女兒永遠都是第一位的。


後來,任爸爸再婚,娶了現在的女人,還帶著個七八歲的男孩兒。


任露露都是麵上過得去就可以,從來不要求父親一定要怎樣。


她有時候以為,隻要自己在家,還住在她的公主房裏,爸爸就永遠不會離開她。


可是現在,她最後的一點兒自信也被瓦解了。


“你爸呢?怎麽會同意嘛?”


任露露聽到喬舒言這樣說,雙手推開她,自嘲的笑道,“他同意,他竟然同意了,你說,他怎麽能這樣傷害我?我是他的女兒,是親生的,那個女人帶來的孩子,是別人的好吧,跟他一點兒血緣關係都沒有噠。”


“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管不顧,天天跑前跑後的給人家養兒子,你不覺得可笑嗎?”


任露露真的無法接受,自己唯一的親人這樣對待自己,她哭得委屈極了,喬舒言特別能理解這種感受,因為她經曆過這種無助,被視為最親的家人對自己的拋棄。


“對了,還有更可氣的,你知道嗎?我到這裏是來消費的,他們的服務生非要說我是學生,說我是未成年,不賣給我酒,嗚嗚嗚,連服務生都來欺負我。”


這時候,剛好一個類似於經理模樣的男人走進來,手裏還捧著一桶爆米花。


男人看到喬舒言,客氣的說:“我看你朋友好像心情不太好,給你們送個爆米花,希望她會好一些,一會兒我讓廚房再做個果盤送過來。”


“謝謝,”喬舒言從沙發上站起來,“你算一下多少錢,我們走的時候會結賬的。”


“不用不用,說好是送的,怎麽好再收錢呢,希望你的朋友從這裏走出去的時候,壞心情會消失掉。”


“那就太感謝你了,”喬舒言也不好再推辭,隻好一個勁兒的朝人家說謝謝。


“想讓我心情好,就直接給我上酒啊,我又不是不給錢,”任露露也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起桌子上的爆米花,質問男人。


“這玩意兒能解愁嗎?”說著,一桶爆米花被她倒在了桌子上。


“露露,”喬舒言趕忙把爆米花桶從她手裏搶過來,然後對男人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花錢,他賣酒,這是正常、公平的交易,你為什麽不賣給我?我告訴你,我不是學生,我二十二了,比她還大半歲呢,”任露露指著喬舒言,不服氣的看著男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