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怎……怎麽了?抽的不好嗎?”譚詩詩說著,接過她手裏的紙條,和任露露看完,也都不淡定了。


因為紙條上寫著:戲曲妝,這三個字。


“我的媽呀,我們是來參加極限挑戰的嗎?”任露露一下子就蔫了。


經過短暫的沉默,喬舒言說:“實在不行,我們就化改良版的戲曲妝,這樣的話,詩詩之前準備的那些古裝頭飾也都還可以用。”


“你之前化過這樣的妝嗎?”譚詩詩擔心的問。


“嗯,化過,但是……沒有現代妝這樣熟練,”喬舒言實話實說。


“這也太考驗人了,最後一天給我們整這麽一出,真是醉了,”任露露抱怨道。


“不管怎麽說,咱們全力以赴吧,”喬舒言給大家鼓勁兒。


“嗯,大家要穩住,別慌,”譚詩詩補充道。


比賽依然在上午的九點準時開始,地點也還是香山飯店的大禮堂。


喬舒言對戲曲妝到底實踐的少,開始之前,她深吸了口氣,然後才開始為任露露上妝。


按照戲曲妝的傳統化法,是需要用到油彩,還有專業的化妝筆的,可是喬舒言發現,主辦方根本就沒有準備,也沒有對她們有所提醒。


所以,隻能摸著石頭過河。


化改良的戲曲妝,就可以選擇用現代的化妝品代替傳統戲曲妝裏所用到的油彩、幹粉、胭脂和唇彩。


三個人心裏都沒有底,也不知道這樣處理到底對不對,整個比賽過程中,個個都是心情忐忑的。


而在公園的大屏幕前圍觀的人群裏,付棟抱著三個女孩兒的外套,靠在身後的大樹上,正耐心的等待著比賽的結束。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屏幕顯示是霍丙森打來的。


“喂,少爺。”


“在哪兒?”


“香山公園。”


“嗯,我馬上就到。”


電話掛斷,付棟感覺他家少爺還挺會算的。


今天是比賽的最後一天,也是所有場次中最重要的一場,他這個時候來剛剛好。


喬舒言她們拿獎了,他就可以好好的為其慶祝一番。


如果沒有拿獎,當然也可以適時的安慰一下。


不過,他也沒有跟他們家少爺說喬舒言在北京是參加比賽的呀。


忽然間想起,在三個女孩的房間裏放著的那一束玫瑰花,或許喬舒言早就自己跟少爺說了吧。


女人啊,總是這麽口是心非。


付棟忍不住笑了,想起喬舒言當初還刻意的對自己交代一番,沒想到自己就先主動坦白了。


看起來處在戀愛中的人,無論是男女,這性情都會有所改變的。


終於,這場比賽在三個女孩兒的不安中進行到了最後。


喬舒言和譚詩詩為任露露穿好服裝,都有一種如釋重荷的感覺。


“就這吧,”喬舒言對任露露的妝麵和造型做了最後的檢查。


“行,是騾子是馬也就隻能這樣了,”譚詩詩朝對方點頭。


任露露一聽這話,伸手扒拉了下她,“什麽騾子、馬的?這麽難聽,對自己有點兒信心行嗎?”她小聲說著。


從椅子上起身的時候,任露露的臉上浮著溫柔而又淑女的微笑,她挺胸、抬頭、落肩,讓自己看上去身材能更加的高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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