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好像所有的地下室都一樣,陰暗、潮濕,還有一股黴味。


不,這裏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沿著一條走廊往前走,大約二十米左右,喬舒言看到了,整個地下室,就像是一個大平層,被一間一間隔開的鐵製牢房內,裏麵都擺放著一張床。


她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裏,慢慢的移動著自己的視線,看著穿病號服的人躺在床上,有醫生在為他們量體溫、測血壓。


這樣大的規模,竟然看上去是那麽的有序。


這些人都是在等待摘除器官嗎?他們怎麽都不反抗呢?


如果這麽多人,大家齊心合力的抗議,應該能逃出去吧?


“嘿,你過來。”


喬舒言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傳來,反應過來後,正準備答應,又怕禍從口出,被對方懷疑,就什麽也沒有說,快步走了過去。


“來,按住他的腿,”一個戴眼鏡的白大褂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命令道。


喬舒言隻好聽話的用雙手按在男人的腿上,隻見白大褂用聽診器放在男人的胸口,有模有樣的聽了一會兒,然後把工具收起來,在男人的胸口處使勁兒的按壓了幾下。


男人疼得渾身抽搐,喬舒言對醫學知識一竅不通,不知道他這是怎麽了,隻好老老實實的繼續按著他。


忽然,男人像是氣上不來,整張臉都變得發紫了,她害怕的鬆開了雙手。


白大褂扭頭看向他,然後厲聲命令,“按住。”


喬舒言嚇得渾身顫抖,忙又伸手按住,她真怕自己要是不聽話,下一個躺到床上的人,就是她自己。


她看著床上的男人,痛苦的表情使得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她咬緊牙關,不停的祈禱白大褂能盡快停下來。


當對方終於鬆了手,喬舒言也放心的閉了下眼睛,緊接著,一滴汗珠順著額頭流到眼皮上,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汗水剛好流進了眼睛。


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擦,白大褂竟然以為她是被剛才的情景嚇哭了,簡短而又無情的撂給她兩個字:廢物,然後轉身就去了另一個牢房。


喬舒言呆愣的看著他高傲的背影,鼻翼處發出輕微的冷哼聲。


是啊,在冷血和殘忍麵前,她是挺廢物的,如果她夠強大,如果她能夠對付得了這些人,相信,就這些地方,能分分鍾被她夷為平地。


白大褂再沒有招呼著她做這個做那個,這也讓她鬆了口氣,她看著這麽多人,不管有多痛苦,都寧可忍著也不喊出來,她就感到很奇怪。


再看看剛才的那個男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神裏寫滿了絕望,甚至因為疼痛,眼角處還掛著淚水。


這麽多人,為什麽不抗議?


喬舒言粗略的算了一下,這些牢房差不多有二三十間,看守的人有三四個,像那個白大褂,應該是來檢查這些人身體的。


喬舒言壓著步子,不慌不忙的往裏走,因為在這些牢房的盡頭,還有一扇門,她想過去看看,裏麵是個什麽情況。


忽然,一隻大手拉住了她的胳膊,這讓毫無防備的她猛然抽了口涼氣,她扭頭看去,卻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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