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葉羽檸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三年之後呢?”


“三年之後……”蘇宛辭摩挲著杯沿,濃而卷長的睫毛落下,在眼瞼處打下一片陰影。


“那時候我父母和傅景洲父親之間的事,估計也已查清,到時,我便打算離開湘城,重新回到國外。”


從八年前開始,整整八年,蘇宛辭一直待在國外。


對她來說,國外遠比湘城讓她有熟悉感。


蘇宛辭轉頭看向窗外。


這片繁華的城市,對現在的她來說,能感覺到的,隻有無盡的陌生。


湘城明明是她出生的地方,卻再也找不到任何家的感覺了。


十五年前,她對這裏的慰藉是父母。


十五年後,一直到一周前,對她來說,這裏有傅景洲。


可現在,一場荒唐大夢驟醒,恍然發現,這裏於她,隻剩下了身處異鄉的陌生。


***


包廂。


陸嶼拿著車鑰匙,起身要離開。


沈銘賀及時開口:


“陸嶼,沒必要因為一個女人和傅景洲對上,他們之間八年的情誼牽扯,就算你和蘇宛辭領了證,也沒必要……假戲真做。”


聽著這話,陸嶼勾著鑰匙扣,漫不經心地打了個旋。


他腳步停下,嘴角勾勒出一分妄然與森冷。


“銘賀,你覺得是我會怕傅景洲,還是陸氏會怕他傅家?”


這話聽起來狂妄,但所有人都清楚。


陸嶼有狂妄的資本。


不管是他,還是陸氏,都不畏懼傅景洲和傅家。


旁人或許不敢招惹傅景洲,但陸嶼和陸氏就另當別論了。


說完,陸嶼抬步走了出去。


陸嶼離開後,程逸舟看了眼緩緩關合的包廂門,回過頭,有些不讚同地看向沈銘賀。


“銘賀,陸嶼和蘇宛辭之間的事,你瞎操什麽心?”


沈銘賀輕歎,“我隻是覺得,傅景洲現在是湘城首屈一指的商界權貴,能從一無所有爬到現在這個位置,可見那人城府之深、手段之狠。”


沈銘賀:“如果陸嶼隻是貪蘇宛辭美色的話,倒真沒必要為了一個女子和傅景洲這樣的人對上。”


傅景洲和陸嶼、沈銘賀他們算是兩個極端。


一個是憑借著自己的努力獲得一切。


一個是從出生就站在了金字塔巔峰。


像陸嶼、沈銘賀、程逸舟這樣的人,哪怕他們什麽都不做,也能輕而易舉的擁有一切。


傅景洲是商界新貴,而陸嶼他們,則是典型的豪門貴族子弟。


說的直白一些,像傅景洲這種憑自己的打拚來得到權勢地位的人,心底是看不上沈銘賀、程逸舟這樣的放蕩公子的。


同樣的,沈銘賀和程逸舟這些富二代,平時也不會去主動招惹傅景洲他們。


雖然同處上流圈子裏,但他們早已在無形中達到了一種默契與平衡。


互不幹擾,卻又兩方牽製。


對於沈銘賀的意思,程逸舟又怎會不明白。


隻不過……


“銘賀,且不說陸嶼不管在哪方麵都碾壓傅景洲一籌,單說他能不聲不響地和蘇宛辭領證、又在麓晟集團官方高調地宣布婚訊,他對蘇宛辭,就不可能隻是單純的玩玩。”


沈銘賀眸色有了些許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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