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但蘇宛辭剛拉開車門,就聞到了車廂裏有一股淡淡的女士香水的味道。


女子指尖若有似無地頓了一下,隨後坐在副駕駛座上,係上了安全帶。


車擋風玻璃前,一支口紅大咧咧地躺在那裏。


蘇宛辭隻麵無表情地掃了一眼,便淡淡移開了目光。


仿佛沒有看到口紅,也沒有聞到車廂裏的香水似的,隻字未提。


神色也沒有任何變化。


陸嶼雖在開車,但餘光一直在注意她的反應。


見她自始自終一如既往平淡,絲毫不在意的樣子,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無聲收緊,手背上青筋漸漸鼓起。


陸嶼看著前方車水馬龍的油柏路,腦海中,卻冷不丁想起幾個月前,他在國外停車場意外見到的那一幕——


光線昏暗下,嬌俏女子從車裏下來,手中捏著一支口紅,質問身形高大的男人。


“傅景洲,這是誰的?你讓誰坐你副駕了?”


當時環境光線很暗,卻遮掩不住小姑娘臉上明晃晃的醋意。


傅景洲將她抱在懷裏,眉眼溫柔地輕哄著。


小姑娘雖然生氣,但很長時間見不到一麵,她也不舍得真的不理他。


隻如同那炸了毛的貓咪一樣,蹙著眉故作冷聲的宣誓主權:


“景洲哥哥不能和那些鶯鶯燕燕走的太近!還有五個月我就回國了,我心裏隻有景洲哥哥一個人,景洲哥哥心裏也不能有別人!”


小姑娘的話雖然聽起來有些蠻橫不講理,但那聲音中的害怕和吃醋也異常明顯。


明顯到隔著好幾個車位,陸嶼坐在車裏,隔著車窗,都能聽出她對心上人的在乎和喜歡。


回想著那一幕,陸嶼眸底深處,無端卷起幾分戾氣。


回到華庭公館後,剛進大廳,他就忽然將蘇宛辭按在了玄關的鞋櫃上。


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牢牢控製在懷裏,眉目半垂,盯著她唇瓣,發狠地吻了上去。


雖然平時陸嶼的吻也算不上溫柔,但這次,他動作尤其的凶。


蘇宛辭招架不住,被他逼得節節敗退。


她身子越來越軟,陸嶼及時撈住了她腰身,怕她掉下去。


蘇宛辭瞬間回神,她推著他胸膛想要推開他。


“會有印子,鬆開。”


男人充耳未聞。


他抓住她推拒的手,在那瓷白的脖頸上,印下了一個個玫痕。


平時陸嶼顧念著她,不會在遮不住的地方留印子。


但今天他似乎是故意的,宣示主權般在脖子一塊,烙下了一個又一個遮不住的紅痕。


……


深夜十二點多,陸嶼抱著懷裏昏沉的蘇宛辭,他眉宇間的戾氣已經褪去,指尖將她額角的發絲勾到耳後。


菲薄的唇輕輕啄了啄她的唇瓣,低啞的嗓音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無奈和歎息,好似嘮家常一樣對著她輕輕抱怨。


“寶貝兒,你沒看到車上的口紅嗎?”


蘇宛辭勉強抬了抬眼皮,“看到了。”


“就不能吃點醋?”他問。


蘇宛辭睜開眼,水霧彌漫的美眸冷靜而清澈,看向他深邃的眸,神色很是認真:“我從不吃醋。”


……


第二天一早。


蘇宛辭被鬧鍾吵醒,摸索著找到手機,關掉了鬧鍾。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