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傳出去?”陸嶼冷笑,“那你也得有命活著離開才行。”


聽著這句話,張曼是真的慌了。


她不自覺往後退,“你想幹什麽?”


陸嶼掌心間轉著一枚小巧的匕首。


刀尖異常鋒利。


旋轉之間,映著倉庫蒼白的燈光,泛著凜冽的寒芒。


好似下一刻,這匕首就能插進人喉嚨。


看著她畏懼的樣子,陸嶼不帶感情地冷笑。


“不想幹什麽,還是那個問題,誰指使你的?”


想起傅景洲的警告,張曼打死不認,“沒有誰指使我!”


“陸嶼,你明知道我喜歡你,你現在隨隨便便和一個不幹不淨的女人結婚,我氣不過去看看她長什麽樣子不行嗎?”


陸嶼是真的覺得,這女人在外麵遊蕩了兩年,是不是腦子都被她自己吃了。


簡直愚蠢至極。


像是懶得再跟她廢話。


陸嶼冷眸微眯,問陳恒:


“在哪抓住她的?”


“回老板,在機場。”


張曼想連夜離開,但在檢票的前一刻,被陳恒帶去的人攔了下來。


“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是不是傅景洲指使你的?”


張曼本打算再接著否認。


但他都說出傅景洲的名字了,她再否認也沒有什麽意義。


或者說陸嶼早就猜到了是傅景洲。


隻是沒有證據,才硬逼著從她口中得到答案。


“陸少,既然你知道了,還親自來一趟幹什麽?”


得到了答案,陸嶼一刻都不欲多留。


轉身就要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張曼眼底恨意彌漫。


她近乎咆哮著喊出聲。


“陸嶼,當年我都有了你的孩子,在各大媒體的壓迫下,你那般羞辱我,也不肯娶我,現在為什麽輕而易舉地娶蘇宛辭?!”


“我那麽愛你你看不到,卻非要去娶一個被傅景洲玩爛了的賤人……啊!”


張曼話還沒說完,一直在陸嶼手中把玩的那枚匕首,不知什麽時候直直朝她刺了過來。


張曼根本來不及躲避。


那匕首直接從她嘴角割過,一道深深的口子從嘴角裂開。


汩汩鮮血順著下巴滴答滴答流下。


摸著滿手的鮮血,再加上臉上後知後覺感受到的割裂般的疼痛。


張曼情緒瞬間崩潰,失控地尖叫。


“不想成為永久的啞巴,就給我閉嘴!”


陸嶼冰寒刺骨的話一出,張曼緊緊捂著臉,含著熱淚,卻不敢再說一個字。


陸嶼半蹲下身,看著她此刻的狼狽。


嗓音輕慢卻嘲諷。


“張曼,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配提她半個字?”


張曼眼底恨意隱藏不住。


陸嶼也不管她此刻的心理。


想著她剛才說的話,陸嶼慢慢開口:


“你說她髒?張曼,你以為你自己幹淨到哪裏去嗎?你真以為我查不出來你那層膜是哪裏補的嗎?”


聽著這話,張曼震驚抬頭。


陸嶼輕嗤,“從你出現在我麵前的第一天,你所有的資料我都查的一清二楚了。”


“明明是個人人可騎的妓,卻偏偏屢屢偽裝成不諳世事的小白花。張曼,你這套手段,騙騙別的富二代還勉強說得過去,在我陸嶼麵前玩這一套,十條命也不夠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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