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陸嶼將藥膏遞給她,“程逸舟新研究出來的祛疤藥膏,他說效果很好,我們也來試試。”


蘇宛辭打開聞了下,有一股很淡的木質清香味。


陸嶼將蘇宛辭圈在懷裏,抓過她受傷的左手,看著手心中那一道長長的疤痕,眼底浮現一縷心疼。


“還疼麽?”


蘇宛辭垂眸看了眼,紅唇揚起一絲弧度,“不疼了,這兩天有一點點癢。”


說明傷疤已經逐漸在老化。


那天在星海灣,蘇宛辭為了保持清醒,不斷的握緊深深紮在手心中的尖銳玻璃。


到了醫院後,將玻璃拔出來時,血肉淋漓的皮肉都在外翻。


那天蘇宛辭昏迷,身上和手上全都是血液,陸嶼親眼看著程逸舟一點點給她處理傷口。


那天的陸嶼,除了一開始到醫院時,再三叮囑程逸舟一定要保住晚晚的性命之外,其餘時刻,他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哪怕後來程逸舟給蘇宛辭處理手上傷口時,陸嶼也隻是在一旁眼眸沉沉的看著,一言不發。


若不是他身上讓人無法忽視的冷肆和席卷的怒氣,還會讓人以為病房中沒有他這個人。


所以哪怕現在蘇宛辭手上的傷已經結疤快要痊愈,陸嶼每每看到她手心時,心底依舊抽疼的厲害。


看出了他神色有些異樣,蘇宛辭將手從他掌中抽出,“我自己來塗吧,已經不疼了。”


陸嶼握住她手腕,擠出白色的藥膏,認真而專注地輕輕塗在她手心。


由於陸嶼低垂著眸,蘇宛辭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隻能看到男人冷硬的麵龐。


“真的不疼了。”她說。


蘇宛辭能感受到他在塗藥時的小心翼翼與心疼,似乎是怕弄疼了她,他的動作很輕很輕。


像是羽毛拂過一樣,裹著一抹淡淡的癢意,讓蘇宛辭無意識地想要蜷起手指。


陸嶼原本是扣著她手腕,蘇宛辭自己攤開手心。


現在見她手心合攏,他鬆開她手腕,改成捏著那幾根纖細瑩白的手指,防止她亂動。


“這幾天我天天給晚晚塗藥,寶貝兒的手這麽漂亮,決不能留下疤痕。”


而且這傷,還是因為傅景洲而留。


如果留下了疤痕,以後每每蘇宛辭看到自己手心時,都會想起傅景洲這個人。


不管是愛還是恨,陸嶼都不希望傅景洲再在她心裏占據任何一個角落。


傅景洲帶給她的所有記憶,他都會一點點在她心裏剝離出去。


直到——她徹底忘了傅景洲這個人。


塗完藥後,蘇宛辭忽然想起來一個關鍵的問題,


“你今天塗藥塗這麽早,待會我洗澡怎麽辦?”


到時候一衝水,這藥不就白塗了?


“簡單啊,老公給你洗。”


蘇宛辭:“……”


他這很得意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見她臉上的狐疑,陸嶼壓了壓眼底的情緒。


“寶貝兒不信?”


蘇宛辭:“……”


蘇宛辭斂眸看了眼某匹心懷不軌的大尾巴狼。


她避開他的手,說:“你幫我拿個防水罩套在手上,陸少忙活了一天辛苦了,像洗澡這種活,我自己來就行了。”


“不辛苦。”男人挑眉,“老公今天一天什麽都沒幹,現在正想找點事情做,寶貝兒別推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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