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對於她這句評價,傅景洲隻是扯唇笑了笑,


他靠近她一步,兩人之間隻有半米之遙。


冷沉的目光偏執的將眼前的人包裹,似乎是想將她永遠囚禁起來,再也不讓任何人看到她一分一毫。


“小辭,你才知道嗎?”他聲音很低,像極了是情人間的呢喃。


冰冷的手指想要去碰她的臉,卻在下一刻,就蘇宛辭猛地避開。


看著她臉上的厭惡,傅景洲麵上沒有任何情緒,但心底的徹痛,卻也隻有他一人知曉。


感受著這份入骨的隱痛,他無聲哂笑,卻執拗的不肯放過她。


“小辭,我最後再說一遍,離開陸嶼,回到我身邊,我帶你離開,絕不會傷你半分。”


“絕不會傷我半分?嗬!”蘇宛辭嘲弄嗤笑:“傅景洲,剝奪我的自由,踐踏我的尊嚴,摧毀我的信仰,讓我變成任你予取予奪的籠中雀,這難道就是你說的‘不傷我半分’?!”


傅景洲喉中微滯。


他手掌收緊,仍是重複那句話:


“小辭,你跟我離開……”


“傅景洲。”


蘇宛辭忽而打斷他。


她轉過身,不願意再看他這張臉,唇角緊緊抿起,聲音又冷又淡。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父親的事情跟我父母沒有關係,如果這八年來你所謂的仇恨也和我無關,你可有想過,八年的欺騙和玩弄,再加上我孩子的一條命,你該如何還我?!”


“又能否還得清我?!”


傅景洲沒有說話,


隻是眼底的神色沉了很多。


長廊中有暫時的寧靜。


在離開之前,蘇宛辭又說道:


“傅景洲,你現在這麽不甘心,無非就是因為我脫離了你的掌控,不能任你傷、任你羞辱、任你玩弄折磨。”


“你總是覺得,八年前你帶走了我,給了我庇護,讓我平安長大。”


“你總是覺得,我這一條命,我這個人,都該是你的私有物。你讓我死,我便不能活;你讓我活,我決不能死。”


“可是傅景洲……你想過沒有,這八年,雖然在外人看來,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我有現在的成功,都多虧了你的幫扶。”


“但捫心自問,傅景洲,這八年來,在我成長的路上,你到底給了我多少幫助,你心裏清楚嗎?”


蘇宛辭的聲音很輕,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失控和濃稠到化不開的恨意。


長廊中很靜,如此輕緩的聲音,卻在長廊中久久不散。


在傅景洲的耳邊縈繞久久不散。


幾秒後,蘇宛辭轉過身看向傅景洲。


再次開口:


“剛到國外時,我人生地不熟,沒有任何依靠,身邊隻有一個你,那個時候,你確實是在養我。”


“但是傅景洲,這種情況,隻維持了一個月。”


蘇宛辭眼底忽然有些熱,鼻尖也有刹那的酸澀。


“那一個月你時時刻刻陪在我身邊,安慰我,幫助我,陪伴我,但是一個月之後,驟然抽身離開的,也是你。”


傅景洲眸色動了一下。


耳邊蘇宛辭的聲音不斷,


“那一個月,你讓我完全依賴上你,卻又在察覺到我對你產生依賴時,毫不猶豫的離開我,沒有隻言片語的把我扔在全然陌生的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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