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她對陸嶼的那種笑,那種縱容,那種依賴,


都像是一根根尖銳的刺,狠狠紮進心底深處。


那種連綿不斷的疼痛,隨著時日的增長,不僅沒有變淡,反而越積越深。


曾經的蘇宛辭,眼裏心裏隻有他,隻有他傅景洲一個人,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她的喜怒哀樂,全部都和他分享。


她的快樂,她的榮譽,也都有他陪她一起度過。


可是回國後,在她臉上,他再也沒有看到過以往的溫情和笑容,取而代之的,是越發深刻的恨。


而到了如今,他甚至已經很難在蘇宛辭的臉上看到表情了,


就連恨意,都變得很淡。


現在的他,對於她來說,就好比那路邊的陌生人。


不知在哪一天開始,傅景洲驟然發覺了這個事實。


他慌亂,他害怕,他也不可控製。


可是怎麽可以呢?!


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姑娘,曾經他陪著她一起長大的小姑娘,怎麽可以去愛別人,怎麽可以徹底脫離他,怎麽可以把他當成陌路人呢!


既然她滿身光環時,他握不住她。


那他就——折斷她的羽翼,摧毀她所有的光芒,讓她跌入深淵!


既然愛留不住,那就讓恨刻骨一些吧。


刻骨到——她這一輩子,都別妄想會忘了他。


“懷琛,”看著一再相勸的厲懷琛,傅景洲冷淡道:


“你不用再多說,這本就是我和她之間的結局。”


“我們之間本就該彼此憎恨,我親手把她捧到這個位置,不是眼睜睜看著她投入別的男人懷裏的。”


“既然她執迷不悟,既然她不肯離婚,既然她不願意回來,那就別怪我了。”


“景州……”厲懷琛還想再勸,免得真的走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可不等他開口,傅景洲直接打斷他:


“懷琛,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你不必再說。”


傅景洲道:“這世上,並非隻有愛可以伴終生,恨也可以。”


他看了眼厲懷琛,唇角帶著一抹似是而非的笑:


“正如葉舒秋,你那麽愛她,她不是一樣狠心拋棄你,離開你了麽。”


“但如果是一個恨你入骨的人,你覺得,她會這般不顧一切的消失在你生命中,任你掘地三尺都找不到她嗎?”


她不會。


如果真是那樣,她隻會無所不用其極的想方設法出現在仇人麵前,以此來達到報仇的目的。


聽著‘葉舒秋’這三個字,厲懷琛眼底情緒有刹那的波動。


壓下心頭的異樣後,他歎息著對傅景洲道:


“景州,我和舒秋跟你和蘇宛辭不一樣。”他眼底夾雜著化不開的痛色,澀然開口:


“當年是我不知道珍惜她,肆意揮霍她的愛,可蘇宛辭不一樣,那小姑娘性子太倔,將她逼急了,你們……”


“懷琛,不必再說。”


傅景洲站起身,拿著桌上的文件往外走。


這是唯一一個他能抓住她的方法了。


華林醫院。


三樓走廊中。


無數媒體和攝影機,氣勢洶洶的潮湧而來,逼問蘇宛辭是不是殺人犯的女兒。


走廊中的動靜太大,程逸舟聞聲出來,看到這一幕,瞳孔一縮,連忙拿出手機給陸嶼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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