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他沒有任何理由、任何借口,可以抓住她了。


厲懷琛歎息,“景洲,其實很早很早之前,你就愛上她了。隻不過礙於你和她之間的仇恨,你總是過不去心底的坎。”


過不去心底的坎,卻又控製不住的想要去接近她。


控製不住的去愛她。


久而久之,在這種折磨中,傅景洲編織了一張以恨為名的網。


他以為他可以網住蘇宛辭。


他以為他能一直抓住她,就這麽相愛相殺的維持一生。


卻沒想到,她會那般決絕的離開他。


甚至不惜嫁給一個陌生人。


可現在,傅晁這件事水落石出,以蘇宛辭的性子,她和傅景洲重修於好的可能性太低了。


在她愛著傅景洲的時候,她都能轉身就嫁給別人。


更何況,在如今八年的冤枉,傅景洲這麽多年的欺騙和報複下,再加上陸嶼對她明目張膽、讓所有人都嫉妒的偏愛下,蘇宛辭怎麽可能會回頭。


好久一會兒,總裁辦中安靜的落針可聞。


在厲懷琛都快受不住這種壓抑緊繃的氣氛時,傅景洲突然開口。


“蘇瑞禾從裏麵出來了嗎?”


“聽說是出來了。”厲懷琛道:“八年前那件事,她不知情,就算判罪,也判不到她頭上。”


不過就算她身上沒有罪名,這滿身的汙點,今後餘生,她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傅景洲彈掉手中的煙灰。


眼底快速掠過一抹冷肆的狠戾。


“把她帶過來。”


厲懷琛怔愣一瞬。


“你是想……”


猩紅的煙頭被無情摁滅在煙灰缸中。


隻餘下一縷細弱的煙霧徒然掙紮。


“過往的仇恨——”傅景洲的聲音冷若冰霜,“該算算了!”


傅氏集團。


蘇瑞禾很快被帶到總裁辦。


看著落地窗前吞吐煙霧的冷肆男人,蘇瑞禾心裏莫名升起一股沒來由的恐懼。


她身體止不住發顫。


咬緊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以往一樣。


“景……景洲哥哥,你終於願意見我了嗎?”


窗邊的男人冷嗤一聲。


緩緩轉身,夾著煙的手指向了辦公桌。


蘇瑞禾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當看到桌上角落放置的那幾支熟悉的東西,她瞳孔驟然收縮。


身體發顫的幅度明顯在增大。


“熟悉嗎?”


傅景洲如鬼魅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蘇瑞禾猛地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她牙關打顫,遏製住想奪門而逃的衝動。


蒼白的唇角揚起一絲弧度。


“景洲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見她還在否認,傅景洲眼底多了絲冷芒。


他走過去,指尖撚起一支。


看似在笑,實則陰狠冰冷。


裹挾著令人膽顫的寒意。


“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嗬,那天在停車場,你不就是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陷害的小辭嗎?”


“我不是……她根本就沒有事!她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為什麽你們都要這麽袒護她!!”


說著說著,蘇瑞禾的情緒陡然失控。


她近乎咆哮般嘶喊著。


傅景洲坐在轉椅上,冷眸看著她發瘋。


似乎蘇瑞禾就這麽死在他麵前,他都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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