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周牧瞅了一眼對麵喝酒的沈銘賀。


“他剛得了一個美人,自然沒空搭理你。”


“算來算去,有這個閑工夫,又有這個身份的,可不隻有我了麽?”


聽著他這般自我推銷,紀棠嗔了聲。


“可別。姑奶奶我沒這福氣。”


周牧:“……”


紀棠:“找你當擋箭牌,我還不如孤獨終老。”


周牧:“!!”


***


洗手間外。


蘇宛辭洗完手抽出一張紙巾,擦掉手上的水漬,將紙巾扔在紙簍,剛拉開門出去,


還沒來得及往右轉身,


腕上猝不及防襲來一股霸道的力道,緊接著,腰被人猛地扣住,整個身子被推拒著抵在了牆上。


蘇宛辭慌然抬眸。


還沒看清陸嶼此刻的表情,他忽然一手抓握著她兩隻手腕,薄削的唇噙著她的唇瓣吻了下來。


雖然陸嶼平日裏對蘇宛辭麵麵俱到,護到了心坎裏。


更是不舍得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但是接吻時,他的動作總是很霸道強橫。


安靜的長廊中,身形高大修長的男人以一種完全占有的姿勢抱著懷裏的小姑娘。


長廊盡頭,拐角處。


傅景洲渾身繃緊,陰沉的眸底壓著盛怒,自虐般盯著那邊擁吻的男女身上。


陸嶼緊緊抱著她,若有似無的吻了吻她的耳垂。


引得流蘇耳墜輕輕晃動,微涼的觸感碰在溫熱瓷白的脖頸肌膚上。


“寶貝兒,喊老公。”


蘇宛辭偏了下頭。


怕在這裏會被人看見,蘇宛辭順從開口:


“老公。”


陸嶼眸色深了些,“再喊一聲。”


蘇宛辭無奈,“老公。”


得償所願聽著這兩個字,男人放開懷裏的小姑娘,牽著她的手往包廂走。


然而轉身之前,無人發現男人眸中快速閃過一分冷厲的暗芒。


在蘇宛辭和陸嶼離開後,拐角盡頭的傅景洲收回視線。


沉眸半垂,掩住了眼中劇烈翻湧的情緒。


卻在下一刻,驟然抬臂,一拳打在了麵前的牆上。


指骨關節火辣辣的劇痛,卻遠不及心中徹痛的半分!


尤其蘇宛辭乖乖任由陸嶼親吻,乖順的靠在別的男人懷裏喊老公的那一幕,在腦海深處一遍遍重複,揮之不去!


身後的厲懷琛走過來,無聲歎氣。


想安慰幾句,卻又找不到適合的話。


傅景洲現在的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自找的嗎?


曾經那小姑娘多麽相信他?


為了他,甚至不惜放棄國外的一切,放棄自己的夢想,毅然決然回國,隻為和傅景洲長相廝守。


可是他傅景洲呢?


肆意揮霍她的愛,將她所有的信任、將兩人間所有的溫情和愛全部消磨殆盡。


親手將她推遠,親手將自己養大的小姑娘推到了別的男人懷裏。


現在傅景洲吃醋、嫉妒,可他又能怪誰呢?


如果在仇恨和愛情麵前,他能堅定一些,


堅定的為了蘇宛辭放棄仇恨,為了她拋卻上一代人的恩怨,那麽如今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如今幸福相擁的,就是他傅景洲和蘇宛辭了。


更何況,傅晁的仇恨又不是蘇崢。


如果傅景洲當初肯好好查一查,不那麽偏執,不要總想著折斷蘇宛辭的羽翼將她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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