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蘇宛辭自然不信。


就陸詩蕊喊‘哥哥’的那種熟練語氣,說她以前沒喊過她都不信。


陸嶼自然不會讓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外人影響他們夫妻感情。


當即便認真解釋道:


“老婆,在她很小的時候,陸鳴就帶著她和陸安去了國外,從那以後,他們一家人再也沒有回來過。”


“現在來看,估計得有十五年了。而陸詩蕊那個時候還是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娃娃,見麵時偶爾喊一句‘哥哥’。”


說著,陸嶼又加了一句:


“但自從她和陸鳴他們離開湘城後,這些年裏,我跟她再也沒有任何聯係,別說見麵了,連電話信息都沒有一個。”


“所以晚晚——”


他順著她的長發,讓她仰起頭與他視線相對。


“那個時候的她,根本不算女人。”


“這麽多年來,沒有一個人喊我‘哥哥’這兩個字。”


說罷,看著蘇宛辭的眼睛,他補充了句:


“當然,如果寶貝兒以後願意換個稱呼,老公還是很開心的。”


蘇宛辭揪了下他額角的發,想起之前的一件事,又問:


“那副駕駛呢?”


“嗯?”陸嶼一時沒跟上她的思緒。


蘇宛辭重複:“你的副駕駛呢?又有多少人坐過?”


蘇宛辭說這句話時,估計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語氣中的酸。


而聽著她這句話以及她帶著那麽一絲質問的語氣,陸嶼腦海中竟然浮現了當初在國外,他在暗處看著她用同樣的語氣質問傅景洲的那一幕。


回神,


陸嶼忽而將她箍在懷裏。


扣著她的下巴,滾燙的吻落了下來。


蘇宛辭眨了眨眼。


清淩的眸色像是落下一顆石子的水麵,泛起了絲絲漣漪。


好久一會兒,他才放開她。


嗓音低啞纏綿,“老婆,沒有任何人。”


他一字一頓地說:“除了我的晚晚,沒有任何人,這麽多來以來,隻有你,隻有我的晚晚,今後餘生,也隻有我的晚晚。”


蘇宛辭貼在他的懷裏平複呼吸。


待緩過來後,她並沒有被他這通吻打亂思緒。


哪怕聽著他的保證,仍舊又問了句:


“那剛領證的時候,你車裏的香水和口紅又是誰的?”


陸嶼:“……”


萬萬沒想到,當初千方百計讓他的小姑娘吃醋她不吃,結果現在卻開始秋後算賬了。


陸嶼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吐出三個字:“陳恒的。”


蘇宛辭:“?!”


或許是她臉上的表情太震驚詫異。


陸嶼乖乖解釋,不過話中的幽怨卻遮不住。


“當初你老公吃醋,想要製造別的女人坐他副駕的假象,來刺激一下他老婆,希望某個沒心的女人吃點醋,結果白忙活了一場,還被某個特助奚落了一場。”


聽著他的用詞,蘇宛辭是又好氣又好笑。


她捏著他的臉,好笑地道:


“堂堂陸少,你怎麽……這麽幼稚?”


說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她也笑出了聲。


陸嶼輕哼著將她摟緊,霸道地說:


“幼稚又怎麽了?再幼稚也是你男人!當初可是你自己進的我這狼窩,現在後悔也晚了!”


蘇宛辭踮腳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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