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7章 怎麽混的這麽慘?

戚溪替雲隱他們開了天眼,又轉向封寒江:“你帶人把所有乘客都集中到甲板上,我懷疑屍魔也在船上。”


既然是大計,必然要有人來啟動這個陣法。


普通邪修的修為不足以啟動太大的陣法,所以,屍魔應當會親自動手。


“好。”


封寒江把人分成幾組,每組人負責一層,從船艙搜索到每一間客房的衛生間,用了一個小時,把所有人都集中到了甲板上。


戚溪則是和陸司深把小寶哄睡著了,又在甲板上看了會星星和月亮。


“戚溪,是你?真的是你!”


戚溪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扭頭看了過去,瞧見了一張還算是熟悉的臉:“餘沢?”


戚溪記得,自從在沙漠上分開之後,她就沒有見過這個人了。


算起來了,應當也有快兩年的時間了,但餘沢整個人的變化,還是蠻大的。


之前挺光鮮亮麗的一個人,現在怎麽變得這麽邋遢了,穿著皺巴巴的舊T恤,頭發和胡子,都應該是很久沒有修剪了,亂糟糟的。


也就是那混血的眼睛,還依舊帶著點深邃和以往的光亮。


“我都這副鬼樣子了,你還能認出我,真的是難得。”餘沢低下頭,眼底閃過一抹自卑,他有些後悔剛剛喊出她的名字了,也許那樣,他在她的心目中的形象,依舊是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餘沢,而不是如今這流浪漢的模樣。


戚溪不知道該怎麽接他這句話,索性隻是笑了笑,沒再搭話。


不過心底還是唏噓,天生道骨,一身的功德金光的人,怎麽混的這麽慘?


餘沢的視線,轉向了陸司深,那雙黑眸瞬間就染上了濃濃的恨意:“陸三爺這會兒是不是在心底偷笑呢?偷笑我這手下敗將!偷笑我不自量力!偷笑我如今這副慘淡的結局!”


戚溪不由地看向了陸司深,怎麽聽餘沢這話裏的意思,他現在這慘兮兮的模樣,還是和陸司深有關係呢?


陸司深也在腦海裏稍稍回憶了一下,自己是否對這餘沢出過手。


他回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是怎麽一回事,眉尾輕挑,慵懶地抬了抬眼皮:“哦,我記起來了,你自己不自量力要和陸氏競爭,還為了贏而動用了一些手段,最終,自食惡果,偷稅,破產,被封殺!這和我有什麽關係?”


陸司深是不喜歡這個人,但這人都沒機會出現在溪寶麵前了,他又何必去髒了自己的手呢?


所以,從沙漠回來,他沒有對餘沢動手。


但餘沢卻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自信,砸了自己名下所有錢買了家公司,在商場上和陸氏對著幹。


大概三個月不到吧,那公司就被幹倒了。


關鍵是,這都不是陸司深出的手,那會兒戚溪剛失蹤,陸司深都沒有心思去管商場上的事,那段時間都是陸南在管理陸氏的事情。


也多虧陸司深記憶力不錯,後來戚溪回來,陸南匯報工作,提了這麽一嘴,陸司深才知道有這麽一回事。


陸司深把這前前後後的事情給戚溪解釋了一遍。


戚溪了然地點了點頭:“商場如戰場,弱肉強食、強者為王是不變的法則!這確實不怪你。”


但餘沢眼底的恨意絲毫不減:“陸三爺的意思是,我壓根不配做你的對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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