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沈酒小腦袋擠了擠他的胸膛,安穩入睡。


霍時君低笑,抱著她閉上眼睛。


——


天亮。


沈酒蘇醒。


她一個人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


霍時君不在了。


他回去了嗎?


她坐起來,眼神有些失落。


正想著,霍時君就從外麵進來了。


他穿著白衣黑褲,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隨意敞開著,身上透著成熟男人的穩重魅力。


“醒了?”霍時君微笑:“我借了廚房給你做了你愛吃的。”


沈酒眼底的失落消失,她伸手:“抱我,我不想動。”


“嬌氣包。”霍時君走過去,走下來,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他從床頭拿起一件白色長版T恤衫,幫她穿好。


沈酒懶洋洋的,身上像是沒有骨頭似的。


她精致的像洋娃娃一樣。


霍時君生怕她碎了,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穿好衣服,他抱著她去椅子那邊坐下。


沈酒看到霍時君做的兩道菜,笑嘻嘻道:“果然都是我愛吃的。”


霍時君坐在旁邊:“那就吃吧,那邊還有我從家裏帶過來的湯。”


“嗯。”沈酒點點頭。


伴著清晨清爽的風。


兩個人坐在房間的小小的寫字桌上,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沈酒坐在椅子上,雙腿輕輕晃動,很自在。


隻有在霍時君的身邊,她才是最放鬆最鬆弛的。


“那個人我找到了。”霍時君嗓音低沉。


“殺沈追風的那個?”沈酒側眸看著他。


“嗯。”霍時君點點頭:“就在混在沈追風那夥人的手裏,是離夫人讓他這樣做的,說一旦沈追風要透露出什麽,就讓他把這個蠱蟲弄死,沈追風體內的蠱就會發作。”


他拿出一隻小瓶子,裏麵的蠱蟲已經死了。


沈酒看了一眼:“這是母子蠱,體內的母,外麵的是子,外麵的死了,體內的母蠱就會發作,不過這種蠱是需要兩隻蠱在比較近的距離才能用的,而且養子蠱很費勁,一不小心就死了。”


“嗯,這隻蠱是從那個人體內挖出來的。”霍時君解釋:“他們把這條子蠱植入那個男人的小手臂,還用手臂上紋了一個紋身,好像能禁錮住這隻子蠱。”


“紋身的顏料肯定是用特殊的藥草研製的。”沈酒將自己的手背給他看:“我這個也是,當初這兩朵彼岸花,一個是用來救你的,一個是用來保住離夫人不會對我用蠱的,而且我還能反過來給她下蠱,不過沒想到她沒來找我麻煩。”


霍時君看著她的手背,蹙眉:“我記得以前是有顏色的,現在怎麽變成了黑色?”


“任何藥都是有保存期限的。”沈酒解釋:“過期了。”


霍時君:“……”


“再過幾年這東西就會消失。”沈酒微微一笑。


他握住沈酒的左手,她的手背上有一個十字傷疤。


那是為了救他,她將自己手背劃開放血弄的。


現在那道傷疤雖然不太明顯了,卻還是能夠看到。


他指腹輕輕的撫摸著那道傷疤,黑眸深諳。


“時君。”沈酒嗓音很溫柔。


霍時君抬起頭。


沈酒湊過去,在他的唇角親了一下:“任何的苦難都隻是過程,最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不要去想也不要回頭看,答應我,珍惜現在,珍惜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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