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婢妾謝貝勒爺和福晉,隻是……。”


耿靜晗的聲音裏帶著幾分猶豫。


胤禛看了過來,“隻是什麽?”


耿靜晗不好意思,“婢妾不識字,可否賜一個會識字的丫環教婢妾。”


胤禛驚訝,這還是頭一回有人在他的麵前求著識字的。


看著耿靜晗眼裏求知的渴望,胤禛覺得這小小要求不算什麽。


而且耿氏入府一年了,一直安分守己,要不是這次的事,胤禛都快把人給忘了。


胤禛應下,茶沒喝站了起來。


耿靜晗很有眼色的起身恭送。


胤禛看著她的發頂大步離開,對著身後跟著的高無庸道:”給海棠院挑個識字的嬤嬤,賞一套筆墨紙硯。”


“奴才遵命。”


耿靜晗收到高無庸帶來的賞賜,心裏對四爺的小氣有了一層認知。


從後院來看,除了懷孕生子年節之外,對後院的賞賜很少。


也從不主動納妾,府裏的女人,除了那拉氏是康熙賜婚,其它全是德妃賜下的。


四爺很樸素,不喜奢靡,估計也缺錢。


耿靜晗根據記憶從床底下拿出了一個木匣子,裏麵五個銀元寶共五十兩,兩個金元寶共一百兩,剩下的就是一些碎銀和金瓜子。


不到兩百兩,有點窮啊。


守財奴耿靜晗一時危機重重,她在二線城市開奶茶小吃店。


拚一拚小電驢變MINI。


博一博出租屋變花園別墅。


還有百萬存款,她都覺得錢不經花。


這不到兩百兩,在耿靜晗看來,就跟不到兩千兩萬塊似的。


“如意,你還有什麽親人嗎?”


耿靜晗覺得自己問的是廢話,如意有沒有親人,她能不知道嗎。


從乳母去世,兩人相依為命多年了,身邊也沒有可信之人。


如意一頓,皺了皺眉,“奴婢父族那邊的人還在,但小姐也知道,那些不是什麽好人。”


“唉,我們都一樣。”


父族無情,靠不上。


如意父親早逝,還在繈褓的時候就和親娘被趕出家門了,乳母不得已才帶著女兒賣身入耿府。


可命也不好,一場病就沒了。


“庶福晉,想做什麽?”


如意能感覺到耿靜晗焦慮的心。


“如意啊,你看我們的錢就剩這麽點,不經用啊。”


格格年俸二十四兩銀子。


原主不得寵,耿家也靠不上,在府裏還要打點,還是舅舅從前接濟她存下來的。


不然日子就更難過了。


耿靜晗一頓,舅舅。


原主外祖家從前是八大皇商之一。


原主的親娘蘇佳氏嫁給了還是內務府正五品管領耿德金。


但外祖家在各大皇商的競爭和角力中慘敗,丟了皇商的身份,日漸沒落。


已經生過兩胎的蘇佳氏難產一屍兩命。


蘇家也無法給蘇佳氏撐腰了。


更別說後來原主的長兄失蹤,蘇家再不滿也無能為力,甚至被排擠出京城。


小舅舅因為學業,一直留在京城讀書,所以原主不至於孤立無援。


但原主入府之前,小舅舅說有她哥哥的消息了,一走就再沒有音訊。


“庶福晉的年俸是四十兩,您要不夠用,奴婢這裏還有。”


如意從前在耿府一個月五百文,到了王府後是八百文,差不多一百兩,這些年一直存著也沒地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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