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胤禛自然就招眼了。


鄔思道道:“太子之危,危若朝露!其根很遠了。”


太子翅膀硬了,康熙再疼愛這個兒子,心裏也不是沒有忌憚。


前年除掉索額圖,斷了太子的左臂右膀,除開索額圖觸犯了康熙的底線,何嚐不是對太子的敲打。


但康熙對太子也是護短的,在他看來太子是他一手教養長大的,這個兒子也可以打可以罵,別人卻不能,也沒這個資格。


老大是康熙抬起來給太子的磨刀石,老大自己也知道,所以心裏憤憤不甘。


胤禛現在不管是對上老大,還是太子都極為不利。


他本就得罪了這兩個,最好就避之鋒芒,讓他們繼續鬥著,兩敗俱傷。


如果他與太子鬥,隻會便宜老大,還會讓康熙厭惡。


如果與老大鬥,太子也未必領他的情,太子地位穩固了,胤禛也不會有好下場。


說不定依然招康熙不喜。


所以胤禛現在每走一步都需謹慎。


二月初一,胤禛親自送弘暉入宮去上書房讀書,兩位伴讀和兩個哈哈珠子還有小海子這些奴才都跟著。


老大、太子、老三、老五、老七家的兒子都在上書房裏,弘暉則因為從前體弱多病,所以遲到現在。


兒子第一次去上書房,胤禛心裏說不擔心是假的,本來他沒想這麽早送,但汗阿瑪提了,胤禛也就沒有再推遲。


一連幾天,胤禛早出晚歸,回來又見幕僚,耿靜晗數著自己搬回海棠院的日子都近在眼前了,卻還沒有機會找胤禛。


如意扶著耿靜晗在屋裏走著,“主子,明日一早便要搬回海棠院了。”


“我知道。”耿靜晗摸摸肚子,她尿頻越來越嚴重了,甚至一個晚上都起來好幾次,恨不得直接在廁所裏不出來。


胤禛忙著,弘暉進宮上學了,整個怡然院仿佛冷清了不少。


夜半,熟睡的耿靜晗又被尿意驚醒,感覺到身邊有人,登時一愣,“爺。”


“要起夜?”


胤禛坐了起來扶起耿靜晗。


“爺何時來的,婢妾竟不知。”


耿靜晗艱難的從床上起來,胤禛命了如意順心她們進來服侍。


“爺子時來的,見你睡熟沒有打擾你。“


胤禛這些日忙著內務府的事情,他做事一向嚴謹較真,所以在內務府這些日,竟然查出不少事情來。


耿德金也暗中透給胤禛不少事,內務府的水比想象中的深,遺留問題太多了。


胤禛要真捅出來,那就是一件大事,牽連甚廣。


去年他隻是得罪老大和太子,今年若是把內務府給捅了,胤禛得罪的人就太多了。


所以胤禛最近很愁,不知該如何決擇。


睡都睡不著,本來不想把情緒帶給耿靜晗,聽蘇培盛說耿靜晗明日要搬回海棠院了,胤禛半夜就過來了。


從廁所出來,耿靜晗又想進去,這種感覺太讓人難受了。


她甚至水都不敢多喝了。


回到床上,耿靜晗才躺在胤禛的身邊,仿佛扯到了肚子,輕呼一聲。


“唅兒怎麽了?”


“有一點疼的感覺,但又沒有了。”


耿靜晗摸摸肚子,今日二月初八了,也不知道孩子什麽時候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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